“羊皮卷?”我。
淡淡褐色的羊皮卷像是經歷過時光流轉的摧殘,看上去破舊不堪,但是魔力氣息異常強烈,拿在手上就像是拿著一張滾燙火熱的陽炎新星。或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這個畏懼的瘦弱男人早就應該被羊皮卷燙死了才對。不對!這張羊皮卷是真的很燙。眼前的畏懼的瘦弱男人,他只是看上去瘦弱,并不是說他真的就很瘦弱。他在欺騙你!仿佛是來自心底的狂囂尖叫,我聽到了極其強烈并且尖銳的叫囂。
“嗡~”電光繚繞。
“噗~”羊皮卷化作飛灰。
“噌!”湛湛利刃仿佛一把洞穿金石而來的饑渴毒蛇,吞吐著艷艷紅信。
“鏗鏘!”金鐵交擊。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
這一擊刺速度飛快,但是我已經有備而戰,所以堪堪接下這記攻擊。就像法師持著法杖,我也是持著錘鐮旗行走的,即使是在半精靈營地里,放下武器?對于我來說武器就是生命,我真正放下武器的時間并不多。事實上這里的冒險者基本都是和我差不多,有些擁好盔甲的冒險者甚至連睡覺都不會脫掉盔甲。那些比較好的魔法盔甲穿在身上并不會讓冒險者感到很多難受,反倒是舒適的感覺占多數,所以穿著盔甲睡覺并不是什么奇葩的事情。尤其是在野外冒險的時候,盔甲和武器從來都是在身上不離是必要的保證,誰都不敢保證下一秒會不會發生戰斗。遇到突發戰斗,赤手空拳沒有盔甲,基本上就是個死。這還是說的板甲之類的重甲,如果是皮甲,布甲這種魔法裝備,天天二十四小時穿在身上實在太正常。
“轟~”劇烈爆炸,煙塵滾滾。
該死,竟然一擊不中轉身就逃,這種干脆利落的風格深得刺客之道啊。混蛋,半精靈營地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有種越來越亂的感覺,這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很好,我決定從明天開始,就動員夏她們幫助我統計營地的各種人員。簡直太囂張,太敗壞,搞刺殺搞到我頭上,不知道我是有名的黑暗之王來的嗎?要不然今天晚上不睡覺,巡視一下營地的各處安防,看看到底都是那些該死的家伙在搞事情?就這樣決定,今天晚上我就來個守株待兔。
軍營。
磚石小屋,比較洋氣的小屋,基本上是模仿妖精小店建筑的,是我和夏的新房。這個小房子前后總計花掉一個月的時間才建好,當時夏說房子建好的時候就去找阿卡拉大修女來給我們的婚禮做公證,現在看來這個正式婚禮要往后推遲一段時間了,畢竟夏和阿卡拉大修女大大的吵了一架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這個時候要去找阿卡拉大修女做婚禮公證是不是很尷尬。我想夏應該不會做這種自討沒趣的事情吧,就算夏厚著臉皮去找阿卡拉大修女也是不會順心如意的吧,畢竟阿卡拉大修女現在也有和我在一起的意思,會讓夏這么容易得到我嗎?我不信。
“大老婆?”我。
奇怪,臭夏去哪里了?平常的時候,這個時間點,臭夏都是會在這里無聊的欺負我,讓我給她做叉燒飯吃的,怎么今天不在。這不正常,而且桌子上也沒有給我留紙條。該死的臭夏,不在家里等我做飯就玩消失,害我買這么菜回來,氣死我啦。不然我先開始把飯做好,說不定做著做著臭夏就高高興興的回來了。嗯,就這樣。
“茲茲~”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