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也沒有這種自來熟的姐姐啊,什么迫不及待的從果實里出生,被關到黑漆漆的小地方,我就不能掙扎幾下嗎?什么鬼果實破果實,我是從果實里蹦噠出來的?別騙我了,明明就是我合體游戲里捏的角色穿越過來的,這種事情我可不會搞錯。
“你合體游戲里的角色穿越過來的?”金色長發女人面色突然變的嚴肅起來,眼睛里透露著莫名其妙的光芒。
該死的女人,這是讀心術還是料敵先機,也太離譜太變態了吧,我想什么她都知道,好可怕。
“你想做什么?我不怕你!”我。
現在我恢復自由了,分分鐘可以位移逃走,威脅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兒。
星歷30240年,大修道院,地下宮殿。
獨自一個人走在這種邪惡環境里面,讓夏想起了還在組織里時每天到處執行任務的那段日子。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務每次夏能完成都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有時候執行任務夏都會感覺要死在任務里。只不過每次都是死里逃生,比如如恐怖的蜘蛛洞穴里取蜘蛛網,去可怕的城市下水道里鏟除那些如同大蜈蚣一般還會噴灑綠色毒素的巨大怪物,這樣的任務多到夏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有時候夏真的想就這樣一死了之,但是總有一個聲音在心底告訴她,讓她不能死,似乎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完成的樣子。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夏不知道。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夏已經快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忘記了。只是偶爾在一個人的時候這些事情才會翻起來,讓夏的好心情變的莫名其妙的煩躁,而且還會大發脾氣,整個人是真的非常不爽,只想找些惡魔來殺一殺。
走道拐角。
“什么人!”惡魔鐵匠大喝,心里升起無限郁悶。
“安達利爾在什么地方。”夏。
“該死的冒險者,既然你是誠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惡魔鐵匠揮動錘子,邁動大步,像一頭暴躁的黑狗熊一般,還錘了幾下胸口。
“嗖~”飛矛竄出。
“什么情況?!”惡魔鐵匠心神大震。
“說,安達利爾在什么地方!”夏。
“就,就在我身后的宮殿里面,尊,尊貴的冒險者大人,您這么厲害,就放了我吧。我只是個小小的上不的臺面的小鐵匠,根本沒有干過什么壞事。你這么高貴,肯定不會殺掉我,臟了手也不值得對不對哈。”看著指著喉嚨的飛矛,惡魔鐵匠仿佛感覺到那閃爍著寒光的矛尖,正在吞吐著讓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一身的凌利殺氣。
“噗~”血液飆濺。
“咯~咯~”惡魔鐵匠捂著脖子委頓在地,大睜著的眼睛里似乎在問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