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對方不開門呢”
柴田理惠恢復了精氣神,重新坐起來,對少年口中愛情如屋子的比喻來了興致。
“無所謂,愛的人會破窗。”
夏目清羽朝柴田老師輕輕一笑,氣勢十足。
初鹿野鈴音抬眸看了他一眼,少年并沒注意到。
“少年,你可真是浪漫的詩人,總感覺你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了。”滅絕師太說。
“謝謝。”夏目清羽聳聳肩,接受前半句的夸贊。
“作為老師,今晚還真是失態,改天請你們吃飯。”柴田理惠笑著說。
“傷心難過的事誰都會有,大哭一場也并不是一件值得丟臉的事,反而發泄出來會更好。”夏目清羽安慰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滅絕師太宣布夏目清羽工作結束。
夏目清羽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晚上十點。
放在平時,東國高中才下晚自習。
不過,竟然對方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多留。
反正烤雞已經吃完了。
道過別后,他們回到了房間。
初鹿野鈴音盯著那面坍塌的墻,思維似乎有些呆滯。
本來兩間房間就不小,現在合在一起更大了。
“今晚,怎么睡”她提醒少年忘了事情。
“那肯定分開睡啊,不然怎么辦”夏目清羽一臉震驚地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少女,“難不成”
初鹿野鈴音投來殺氣十足的目光,夏目清羽立馬舉手投降,不敢繼續在裝下去。
“我馬上去問問前臺,剛剛忘了,希望還有多的房間。”
少年是十足的行動派,說完立馬動身。
“真沒有”
少年趴上前臺,情緒略顯激動。
“抱歉,先生為你帶來不便,我們的房間都是提前近一個月開始預約的。”前臺小姐姐見狀,一臉誠懇的道歉,生怕少年給旅館差評。
夏目清羽隱約猜測那面墻質量這么差一定有貓膩。
但也沒想到,滅絕師太一個月前就安排了這件事。
他一時語塞,被動還真是恐怖。
同時良心有點隱隱作痛,說到底,門還是他撞壞的吧。
“其實,也算我不小心撞壞了,該怎么賠怎么賠吧。”
“不用了,先生,這是我們的不對”
“沒有多余的房間了,今晚我睡過道吧。”
夏目清羽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柜子中抱出被褥,就像一個即將卷鋪蓋離家出走的孩子。
“不用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初鹿野鈴音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但卻打開了少年笑容的開關,夏目清羽立馬松開手被褥仍由被褥掉落在地板上,然后踱步至走廊,將剛剛放在那的屏風拉了進來。
“呀咧呀咧,好險,差點以為自己要睡過道了。”
他就像剛脫貧致富的人在生活上松了一口氣,只不過他是知道自己一定會變富裕的人。
“你在考驗我”初鹿野鈴音皺起好看的眉毛,覺得自己被耍了。
“請稱呼它為信任,正是相信你我才敢詢問,另外,我可真的不想睡過道。”
初鹿野鈴音略微動容,將床鋪拉遠到貼近墻壁。
“等等,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不信任我”
“男人不是還有三分性欲么。”初鹿野鈴音淡淡重復著少年曾經說的話,示意這并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
女人就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