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變成了自己的大人了。
徹徹底底,變成了自己的反面。
倒不是懊悔什么,只是仿佛記起了普通的自己。
話說回來,如果真要勸說一個小孩喝牛奶的話,倒是可以試試心理學上的強迫選擇。
問他想要喝紙盒牛奶還是玻璃瓶的鮮牛奶,正常情況下孩子都會做出一個選擇。
當然,最好的方法永遠是來自家庭的。
俗話說得好,言傳不如身教,全家人都喜歡喝純牛奶,孩子耳濡目染,也便養成習慣了。
所以在夏目清羽的引領下,他完全不擔心自己未來的孩子會拒絕純牛奶。
車窗之外,又是晴天。
自從夏目清羽抵達伊豆以來每一天都是萬里無云。
他在想,是不是又是老天爺動了手腳。
大巴車行駛的方向是伊東,而城崎海岸便是他們在伊豆的最后一站。
除了一上車就沒精神的初鹿野鈴音,眾人都處于某種興奮的情緒之中,畢竟晚上就可以回家了。
倒真是有點想家了,希望老媽的生活沒有變得一團槽。
不然,他可頭疼了。
夏目清羽吃完面包收拾好后,輕咬著吸管,甘甜的純牛奶一股接一股不斷地從喉嚨滑下去。
手里拿著旅游指南在做攻略,略顯焦躁地粗略的翻了幾頁,瞥見一旁50的少女想了想還是問
“暈車的話,需要開窗戶嗎”
“不用了,謝謝。”
閉著眼的初鹿野鈴音聲音糯糯的。
聽的少年一陣酥麻感,強烈的畫面感翻涌而來。
想象力極其豐富的他能想象出初鹿野鈴音早上剛起床的樣子。
雙腿盤坐在松軟的床墊上,閉著眼隨手解開發圈,一頭秀發頓時如云鋪散開來。
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的唇,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潔白如牛乳般的肌膚。
打倒她,就在此刻,夏目君。
思維發散間,一縷縷惡劣的想法擴散開來,仿佛有古代惡魔在耳邊低語。
“那你睡吧,到站我叫你。”
夏目清羽呼吸一緊,微微面紅,拍散了邪惡的念頭。
東京帥哥從不趁人之危,要擊倒一個人就要光明正大發出決斗。
也許是起太早了,車廂內輕悄悄的一片。
大巴車開得很穩,人們的思緒也是。
唯有少年頂著慵懶,認真翻閱著旅游攻略。
給你發消息又不回。
夏目清羽腦海內莫名浮現起早上責怪聲,其中某些字眼他有些在意。
為了方便社團活動,初鹿野鈴音的消息可是被置頂過的。
他又不討厭對方,自然不會存在看見消息選擇忽視的情況。
所以就算對方發來消息,他當時沒看見,后面玩手機看見紅點也會點進去瞅瞅的。
根本不會存在漏看消息的情況,何談的又不回消息。
這簡直就是污蔑的啊。
他靜默幾秒,合上旅游雜志,輕輕翻開手機,伸出拇指點進了e。
對著置頂聊天框上的名字愣神了幾秒,才點進去。
排開早上叫他來幫老師忙的幾句話,剩下的只有一連串督促長谷楓記得復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