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奇怪的邏輯之中,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們莫名陷入了一場警察抓小偷的鬧劇中。
少女的旅途似乎沒有目的,她僅僅遵循跟著那個家伙就好的原則。
路過一個買旅行雜物的小販時,夏目清羽停下來問
“這編織帽多少錢”
商販隨便說了一個數,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不過,花田大師并不差那點錢。
“來一頂。”
夏目清羽選了一頂邊幅最大的,付過錢之后,一把扣在身后少女的頭上。
還沒等行走的衣帽架從帽檐下騰出眼睛,罵他。
少年又悠悠地說“等會山頂太陽估計很大,先替我戴著。”
于是,兩人又開始一言不發向坡道走去,來到一條岔路前。
說是岔道,其實另一條已經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叢。
一旁還插有告示牌。
上面寫著禁止通行,小心有蛇。
但對于少年而言,就像寫著歡迎請進一樣。
帶路的夏目清羽腿突然從行道探入那片小樹林之中,撿起一只木棍仿佛披荊斬棘般前行。
步伐不經意間放快了,還不忘對后面的少女發出了靠近一點的邀請。
“離我那么遠,當心迷路哦。”
“你去哪”望見越發陰森的樹林,初鹿野鈴音終于忍不住問出口。
她當然聽說過,經常有禽獸會騙清純少女潛入這般場所,發生一段不可描述的事情。
雖然眼前這個禽獸,拋開糟糕的性格和浮夸的說氣,外表整潔的他稱得上一句美少年,但也不得不提防一下。
畢竟,他承認過男人不還有三分性欲的說辭。
正所謂,證據確鑿。
“去人少的地方。”夏目清羽超級認真地說。
語落。
他頓感喧囂的世界仿佛安靜了下來,唯有啪嗒啪嗒清脆的響聲從身后傳來。
少女手指飛快地起落,電話撥通的電流聲似乎能彌漫在整片樹林里。
“慢著”嘴角抽搐的少年丟失了所有的色彩,向回跑去。
后來,夏目清羽丟下男人的臉面,用反正我也打不過你的話才勸住了姑奶奶。
逐漸冷靜下來的初鹿野鈴音慢慢也意識到自己變得莫名古怪起來,完全不像平時的自己。
身為北國歸來的戰斗民族,像夏目清羽這樣清秀的禽獸,她一個打三個也不足為懼。
剛剛卻反而擔心,對方會有非分之想。
也就是說,自己下意識代入了弱勢方的角色。
這可不行,這樣很容易出現了女性的慕強心理,也就會更輕易對異性產生好感甚至是依賴。
分神的思緒一閃而逝,初鹿野鈴音重新堅定了自己的意志。
握緊了右拳,仿佛忽然意識她也許比和和藹藹的警察更有戰斗力。
走在前方的夏目清羽全然不知身后的少女再次領域展開了。
大概是小樹林里空氣太溫熱沉悶了,他額頭不禁微微冒汗。
心里也浮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