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少年的理智還沒回來前,企圖拉開一小段距離,來使自己的面色恢復平靜。
“好可惜,我不會。”夏目清羽追上來說。
在他心里,雙人舞蹈仿佛一直是高級宴會或者貴族的事,與平民少有關系。
畢竟,在正常人還在挖泥巴,騎有輔助輪的自行車時,那群有錢人已經為孩子規劃好更高級的課程了。
財富不一定是限制人學習技能的手段,但不得不說它是能讓過程變得更加圓滑的藥劑。
瞧見身邊少女胸口時不時起伏的立體sur文字,夏目清羽方才收起憧憬,露出了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原來你膽子這么小”
“原來你膽子這么大”
本打算保持沉默的初鹿野鈴音深吸一口氣,平穩下情緒,目光刺了過去。
夏目清羽連忙收起笑容,為了找回面子,他故作從容地轉移話題
“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帽子啊,你是豪門大小姐,肯定要賠我啊”
夏目清羽故作驚訝地說。
但他倒是不在意帽子,而是剛剛少女手腕的觸感。
冰冷,細膩,光滑。
她肯定會彈鋼琴。
他能想象得到。
初鹿野鈴音端坐在鋼琴前,長發如瀑布,柔光照耀著她的側臉。
她的手指輕輕舞動,曲子如流水般流淌,似乎能帶人走進一個夢境般的世界。
她的眼神專注而安詳,仿佛在尋找著內心的寧靜。
終于,在她的最后一下按鍵時,一股柔和的旋律彌漫開來。
彈奏曲目大概是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初鹿野鈴音看了他一眼,倒不是反感賠償的問題。
弄壞弄丟別人的東西賠償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連無論干什么事都喜歡aa制的和國。
她在意的是那片樹林里又多了一件雜物,很難降解的垃圾。
是不是應該學人猿泰山一下跳下去,撿起來。
但答案顯然是不可能。
為森林默默道歉后,她從褲兜里摸出了小巧的錢包。
見到富婆熟練的掏錢動作,夏目清羽用手制止住。
“我又不要錢”
“那你想要怎么賠償”
“你知道嗎”
熟悉的疑問句接上疑問句。
“什么”
“在東國有句話叫,朋友之間談錢傷感情。”
初鹿野鈴音目光就像是在看進入監獄后最不受人待見那類犯人。
她希望對方沒有蠢到想犯罪的程度,不然會有漂亮的銀手鐲送給他的。
“那你想怎么樣”
“陪我去吃頓飯就好了。”
“你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無賴。”
初鹿野鈴音受不了似的輕嘆了一口氣,將捻起的鈔票重新放了回去。
“好吧,但這些油膩的話以后少說。”她盯著少年的眼瞳,接受了這個提議。
“嗯”
夏目清羽挑起一邊眉頭,緊閉著嘴。
單純地用喉嚨發音。
聲音聽起來很搞笑。
“我不喜歡。”
她說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理由。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