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發生,他們更想要得到解決方案,就算輕言細語地溝通,也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如果這種方式依舊達不到目的話,大發雷霆也是沒用的,甚至惡劣的態度還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實在不行,就可以嘗試動用社會資源的力量,合法的武力。
就像請律師、呼叫警察等等。
人是社會性動物,所有的事情嘗試用情緒解決是非常愚蠢的。
與熱血動漫電影不同,在社會現實里成功的往往是那類超出尋常冷靜的人。
想到這,夏目清羽認為自己又變得更加偉大了。
用筷子夾起烤鮭魚,像機器一樣快速丟進嘴里。
吃相很豪邁,為了進食而進食。
主要是聊天太久,烤鮭魚有點涼了。
趁著僅有的一點兒余溫,他想速戰速決。
“不愧是我的部員。”初鹿野鈴音看了狼吞虎咽的夏目清羽一眼。
“這句話,我姑且把它當成贊美了。”
夏目清羽又將最后一塊炸豬排狠狠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的,表情卻很嚴肅,“不過,聽你這么一講,我感覺我不會太喜歡阿德勒的目的論了。這種將生氣的動機歸咎于大發雷霆人身上的做法,就好像再給其他人的過錯找借口一樣。從某種意義上,顛倒了是非,缺乏一定的合理性。”
初鹿野鈴音聽聞少年說的話,也沒有急著發言,反而攥緊手陷入了沉默。
夏目同學的話不無道理。
心理學從來就不是一件愉快而輕松的消遣工具,但一個人抱著娛樂的心情像學習魔法一樣高興的時候。
那一定是誤解了阿德勒的心理學。
但凡有一個人說,看見一個心理學的段子覺得自己生活豁然開朗,那大概率是誤解了成了心理魔法。
心理學并不是讀心術,也不能立刻改變一個人的意志。
它所能達到的目的僅僅是以一種巧妙的手段慢慢解開某人的心結。
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并不是看過幾本有關方面的書籍,就覺得自己可以看透人心了。
人心就和洋蔥一樣,而心理學就像一把小刀。
扎得越深,就會越辣,流淚的次數就會越多。
幾本書是不夠擦眼淚的。
阿德勒心理學明確的否定了心理創傷和心理疾病存在的合理性。
而轉而指出。
決定我們自身的不是過去的經歷,而是我們賦予經歷的意義。
生活不是別人決定的,而是由自己的心態選擇的。
就像一位把內心封閉起來的孩子。
人們常認為。
正是因為他經歷痛苦的虐待,所以害怕再次受到傷害,選擇拒絕社交,把自己鎖在家里,變得無法適應社會。
這是很正常的邏輯。
但阿德勒的目的論觀點卻嘗試推翻它,推翻一個大眾的認知。
它把受到家暴或者是校園霸凌而足不出戶的孩子,歸咎于是他自己不想出門。
也就是與經歷無關,是受害者選擇了逃避。
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只要他表現的不正常,也許就會換來父母或者社會的反思。
得到許多不曾擁有的關注和關懷。
更進一步的講,如今社會小孩經常在和父母大吵之后,嚷嚷著離家出走。
但他愿意離家出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