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僅有的贊美,在體育課上被沒收了。”
“啊還能這樣”
夏目清羽眼角抽抽,可能是小番茄有點酸。
“畢竟我是一個奇怪的人呢。”
初鹿野鈴音眉眼盈盈的瞥了他一眼。
這場不可名狀的戰爭,最后以她勝利而草草結尾。
從咖啡廳出來,太陽正升在最高處。
兩人的影子被濃縮成兩團矮小的黑,正朝著門脅吊橋的方向慢慢平移。
比起海邊正午空氣更悶熱的是,少年身側傳來的陣陣視線。
身為社交恐怖分子的他,臉皮自然不會太薄。
但一直被這么盯著還是有些不自在。
“剛剛是你搶著買單的,后悔了也別賴我哦”夏目清羽笑哈哈的警告著。
笨拙的猜測,讓初鹿野鈴音毫不客氣把手伸向他的腰。
“啊”
“怎么呢”
“很疼。”夏目清羽做作地抽泣了一下,表現的很平靜。
上一次這么掐他的還是老媽,這女人得有多大膽子啊。
“笑啊,怎么不”
話還沒說完,海風將她的頭發吹到嘴邊。
夏目清羽真的差點又笑出來,出于對生命的尊重,他選擇了克制。
“君子動口不動手。”
“很遺憾,我是女人。”
初鹿野鈴音用手撩起頭發,移至耳后。
露出了狡猾而又得意的笑容。
君子,小人女人
夏目清羽眼睛瞪得一大一小,越想越不對勁,扭頭質問
“你怎么開始不講道理啊”
“今天又是晴天呢。”
初鹿野鈴音仰起頭,看向天空。
嘴角弧度比剛剛更高了一點兒,用一種極其卑鄙的方式轉移話題。
瞧見眼睛微微發亮的少女,夏目清羽認為她一定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神明大人,我該怎么辦
少年內心雙手合十,隨后虔誠地跪拜天空。
天天行善的他定會得到神明的回應。
不出所料,一道遙遠的聲音從他內心深處飄來。
請記住,女人有時候是不會給你講道理的,請你屆時提前做好赴死的決心。
“”
隨后。
退出神往的夏目清羽翻出了死魚眼,放棄了掙扎,選擇了擺爛。
神明不站在他這邊。
他們緩步走在城崎海岸的森林小道上,也許因為是正午,沒有其他旅客。
陽光透過樹葉灑落在他們身上。
微風輕拂著他們的頭發,帶來夏季林間的清香。
小道兩旁是青蔥的森林,樹冠交錯在一起,清新可愛。
夏目清羽打了一個哈欠,倒不是覺得無聊,只是覺得在這里睡個午覺一定很是愜意。
樹木是茂盛的綠,午后陽光透過眼皮一定是一片溫暖的紅。
“說起來。”初鹿野鈴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開口說,“有些事情,我剛剛就很在意了。”
清脆的聲音和自然淳厚的鳥叫聲夾雜在一起,驚醒了少年腦海中的夢。
思緒是迷迷糊糊的,他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