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注意點哈,我可什么都沒做。”
少年大聲以示清白。
一時間,車廂內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不對,應該說都看了過來。
就好比某位男生在課堂上捉弄了某位女同學,引起了公憤。
世界都偏向初鹿野鈴音的那一邊
碧藍的眼眸猛然睜開,殺意就像某些熱血動漫爆氣一樣劇烈。
靈魂本就是東國人的夏目清羽向來識時務者為俊杰,馬上改變態度。
“沒辦法啊,雖然大巴車上有空調,但還是熱。”
夏目清羽繼續用手給自己扇扇風,估計是身上可樂加汗味飄向一旁,引得某位大小姐不適應。
“我還以為你喜歡夏天呢。”
“枯藤老樹昏鴉,空調ifi西瓜。”
夏目清羽一邊抹去額頭上的汗珠,一邊灌下一口還有絲絲冷氣的礦泉水,“夏天這個季節只有在回憶中是美好快樂的,真正身處夏天的時候只會感覺自己要熱死了。”
真是煩。
大家能不能先別呼吸啊,等灼熱的二氧化碳被鼓風機抽走了再呼吸。
那樣就涼快了。
大家就都涼快了。
“那你喜歡哪個季節”初鹿野鈴音眼皮變得松軟,漸漸合上。
“你問我喜歡哪個季節那我可花心了,我喜歡春日陽光灑在身上,騎著自行車去圍著目黑川櫻花線繞一圈;我喜歡夏日傍晚在海邊陪余暉散步;我喜歡秋天踩在地上泛黃的落葉上,感慨一下生命;我也喜歡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在雪地里跑起來,筋疲力盡后直接倒進雪地里,說很快就又是春天了。”夏目清羽盯著正前方,賦詩般悠悠念著,“在我心中沒有之最,舒服就好。”
“很有你的作風呢,花心的夏目部員。”
少女的聲音很遙遠,很輕柔。
“那你呢”少年問。
沒得到回應。
夏目清羽轉過頭,卻看見少女的睡顏。
睡著了怎么可能這也太快了吧。
一定是裝睡。
不過,看在她體力不太好,今天也陪了他走了很遠的路的份上。
夏目清羽就選擇大度地原諒她了。
眼前女人可真是比居酒屋的女人狡猾多了。
他摸出手機,給花田家的皇后娘娘發了一條消息。
「媽,在車上了。」
「兒砸,你什么時候回來啊語音」
「今晚到家。」
「媽媽想死你了什么語音」
夏目清羽的心情變成了無限延伸的省略號。
回到東京,與老師和各位小學生道別后。
天色徹徹底底暗了下來,東京卻徹徹底底亮了起來。
電流穿梭過境,四處高樓燃起陣陣燈焰輝煌。
而高樓大廈井然有序地排列在街道兩側。
街燈下,長街上的店鋪亮起了奢侈的光。
偶有烏鴉結伴停在充滿設計感的燈牌上,等待著歸巢的時機。
明明是如此繁華的路口,卻只能隱約刪去聽見車輪碾壓路面的聲音。
大街上是空蕩蕩的。
兩位遵紀守法的年輕人望著交通燈的紅光停下腳步。
“夏目部員,送我到這里就可以了,他們馬上就過來了。”初鹿野鈴音合上發亮的手機,看向一邊的少年。
“啊他們”
夏目清羽表情開始逐漸抽象。
這算什么危險發言
自己是卷入什么電影情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