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癲狂的事大概會被同學們嘲笑一輩子吧,還是說你想要那一刻被記錄一輩子”初鹿野鈴音腦海里已經快進到長谷楓天天被其他同學追著叫生日哥的日子。
如果這正是少年們所需要的結果,喜歡安靜到透明的她真是難以理解。
“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作者菲茨杰拉德曾在爵士時代的故事中提到過,青春是一種化學的發瘋形式。我覺得很有道理,所謂成長,不正是見到青春期的黑歷史有種恨不得舉刀自殺的沖動么”夏目清羽吹了一口熱茶,“習慣就好。”
“那前途光明的夏目部員身后豈不是一片黑暗。”
初鹿野鈴音捧著茶杯,微微一笑。
肯定是嘲笑,夏目清羽如此猜測。
“沒有黑暗的襯托,哪來的光明就算是迪迦奧特曼在超遠古時期,也是黑暗巨人。最后還不是,成為了相當像樣的光之巨人。為了能完美蛻變,就算生于黑暗我也在所不惜。”夏目清羽饒有興趣地解釋,“另外一提的是,初鹿野部長,我的生日時間是在2月14號。對,沒錯就是情人節,女生紛紛給我送禮物的日子。”
“另外一提的話都是多余的。”初鹿野鈴音斷言。
“誒我們不是在討論生日的話題嗎”夏目清羽聞言頓時臉色嚴肅起來,隨后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也罷,反正我告訴你了,要是到時候我沒有收到好朋友的禮物,我也會和正常人一樣偷偷躲在被窩里哭泣哦。”
聞言,初鹿野鈴音對此人的臉皮厚度又有了新的認知,出于良好家風的克制,沒有出口成臟。
而是選擇不輕不重地踩了他一腳,遭遇桌下襲擊的少年叫出了聲。
“嘶為什么要踩我”夏目清羽嘴上這么感嘆,心里想的卻是生日禮物穩了。
“為了讓你更加深刻體會我此刻的心情。”初鹿野鈴平靜地回復。
“那為什么這一次怎么比之前還重”
“夏目部員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變態,連踩過你的力道都記得清清楚楚,看來務必要考慮一下新的懲罰方式了。”初鹿野鈴音露出剛剛踩到癩蛤蟆的嫌棄眼神。
“請把這稱之為記仇。”夏目清羽重新坐正身子,淡淡地說。
比起被人稱呼變態,他認為這樣聽起來會帥氣一點兒。
接下來的空氣安靜了幾分鐘,就連燒水壺都沒有發出呼呼聲。
期間初鹿野鈴音一直捧著熱茶,冷冷地看著他。
夏目清羽看著手中還冒著熱氣的茶,心想要不要勸她多喝幾杯熱熱身子,這樣容易宮寒。
“要不,我下次帶點蛋糕你喜歡哪種口味的”夏目清羽吧唧吧唧嘴,將茶香醞釀進喉嚨,與正對面的美少女對上視線。
“夏目同學,在告知別人生日的時候,同時也詢問對方生日是最基本的環節吧。為什么你省略掉了”沉靜破碎后,初鹿野鈴音念頭一動,抬眼真誠地問。
原來你在在意這件事啊,早說嘛。
我還以為你對吃白食的家伙相當不滿。
“你應該不會告訴我吧所以知道結果的事情,我就沒必要嘗試了。”夏目清羽說的很實在。
“你不實踐怎么知道結果”
“那請問你的生日是哪一天”少年行動力十足。
初鹿野鈴音剛想張了張紅唇,然后嘴抿成了一條細線,最后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剛剛是在想沒有合適的契機延伸話題,自己主動告訴他太突兀了。
可現在感覺是自己在強迫別人一樣。
“看吧,我說了。就算問出口了,以你的性格都不會告訴我。”
見少女不開口,夏目清羽立馬站上了至高點,開始上嘴臉。
少女冷眼旁觀。
“不過沒關系,莪猜得到”夏目清羽伸出一根手指,瞇眼笑起來,“你的生日是在白胡子紅帽子老爺爺出沒的那一天,也就是圣誕節。”
初鹿野鈴音眼神變得更清澈了,有些驚訝地看了看他,張開嘴巴想要說什么,卻被夏目清羽搶先了。
“沒什么好驚訝的,作為人類之光會點讀心術很正常。”
“謊言。”
初鹿野鈴音又踩了他一腳,只不過沒有之前那么重。
夏目清羽徹底搞不懂,她是怎樣判斷出他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