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不能買到快樂,但可以買到很多可以制造快樂的機會。
越是底層的人民,越需要情緒價值。
被宗教、組織、社交媒體圈子綁架的人,大部分都是渴求情緒價值的可憐蟲。
仔細想來,我也是眾多可憐蟲其中之一。
夏目清羽是從何時起開始明白這個道理的呢
想一想,大概是在侍奉部與一位美少女交流后。
他便明白了。
無論重生得多么華麗,未來的人生會多么優秀,凡人的心是不會在一瞬間改變的。
回想起上一世,自己有時候聽聽國歌,做做文學題,看看沒落街道的流浪漢,都會傷春悲秋。
因為感性人總是會被文字故事,歌曲中的情感,身邊的現實經歷所觸動。
他們就是一個很早之前就碎掉了的瓷娃娃,夢想著,有個人能拿著膠帶的出現。
將他們一點點拼回來。
夏目清羽現在不會為別人給自己的一點點兒溫柔就會淚流滿面。
是因為他也能成為拿著膠卷的人,去黏合和他曾經一樣脆弱的瓷娃娃。
長谷楓的眼淚被燭火升華成了一股細微的暖流,匯入嘴角。
“幸福感動的眼淚真的是甜的。”長谷楓捏捏鼻子,擦掉了落入嘴唇的晶瑩。
“那是你吃到奶油了。”夏目清羽調侃道。
“我沒有偷吃。”長谷楓很驚異,指著茶幾上尚未開動的蛋糕。
“笨,我的意思是叫你別哭。”
夏目清羽先是朝不能理解他話的笨蛋投去白眼,然后用手機給隨便聊幾句就能讀懂他心聲的聰明人發去感謝。
「感謝初鹿野歌姬送來的生日祝福。」
「不謝。」對方很快回復。
「是什么想讓你高歌一首的是我那該死的魅力嘛。海獺微笑」
夏目清羽樂呵呵地按下發送鍵,放下手機。
“真不要臉。”
長谷楓不明白好兄弟再為什么高興,沒忍住當了初鹿野鈴音的嘴替。
“陛下,著名歌姬已經獻唱。”夏目清羽停頓了一下,微笑說,“許愿吹蠟燭吧。”
“我們不唱了嗎”
“我們在食堂的大合唱,你還不嫌羞恥嗎”夏目清羽沉下臉,盯著長谷楓。
“也對。”長谷楓也感同身受的沉下臉,眼神回應。
“哈哈哈哈。”
兩名正值青春最高潮的男孩不知緣由的爆笑。
長谷楓閉上眼靜靜許完愿,吹滅蠟燭。
屋子里陷入一陣黑暗。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