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時候的夢想總是宏偉的,珍貴的,又是各式各樣的。
也許是當太空人,也許是當科學家,也許是要考上東京大學。
也許是成為超人,也許是成為俠客,也許是要當上她的英雄。
那時候這些夢想也敢大膽地拿出來炫耀,而聽見的大人們也會笑意盎然地鼓勵你,夸夸你。
可在成長的路上,逐漸認清現實的大家都將不切實際的夢想小心翼翼地藏起來了。
甚至就和那顆腐爛的童心一樣不經意間弄丟了,就算被塵封在陰暗無光之處也無所謂,開始迷茫也無所謂。
進入社會后,大家的夢想好像都不約而同變成了,努力活到明天。
每次擠進東京下班的人潮,我都是這么想的,甚至質問自己會不會也變成他們那樣。
這我不能確定,但能確定的是大家好像都忘記了一點。
比想象的兩倍還要遠,才稱得上人類的夢想。
不夠遙遠,切合實際,很快就能實現的僅僅只能被叫做目標,而且只是一個小目標。
所以在刻板印象里毫無生氣的上班族總是成為沒有夢想的那一批人。
所以他們喜歡鳴人說出要當上火影那樣豪邁,喜歡路飛要當上海賊王那樣熱血,因為也許這些小孩真的能替他們實現夢想。
生活里也一樣,總有一批人能為某一具體事物又或者是某一抽象理念,僅僅靠著喜歡這一種大家都能說得出口的執念,也要無理由地貫徹下去,哪怕達不到終點”
夏目清羽聳聳肩,回過頭臉上又是一個開朗的笑容,“我想,這便是純愛,是一種看似無理卻極致純粹的可貴精神。”
長谷楓偷偷大拇指點了一個贊,示意讓你說,還真會說。
初鹿野鈴音有些詫異的審視著夏目清羽,大腦似乎在更新著認知。
情感方面的事情她的確不太懂。
不過。
現在倒是有更加深刻的理解了。
“突然能更理解你的幼稚之舉了,將兒時想要成為假面騎士,光之巨人等等想法一直保留至今。哪怕被人笑話,也能面帶笑容的在冰冷無情的城市里,堅持自我,把持童心,守住人生原則底線。的確是一種看似無理卻極致純粹的可貴精神。”
初鹿野鈴音筆尾戳著臉蛋,盯著新的一頁筆記本在思考。
“畢竟所有的開端仿佛都是五彩斑斕的,但不是所有的結局都有慶祝禮炮。”
初鹿野鈴音抬眸看向肩披輝光的少年,嘴上噙著幅度適當的淺笑。
“我很高興,夏目部員你在漫漫人生路上,還未喪失那顆童心和對生活的熱愛,希望你的終點也能享有與相同的斑斕。”
男孩眉目中波動流轉,倉促回眸一瞥即是如詩的萬年。
“哈哈,少女你很懂嘛。”夏目清羽如覓知音般笑得很是滿足,真想拍拍對方肩膀。
“沒辦法,誰叫孩童的心思都那么簡單。”初鹿野鈴音伸出一根食指卷著幾縷頭發,輕嘆一口氣,無奈搖搖頭。
“快告訴我,牛頭人是什么意思”
曾經的百科全書仿佛漏掉了幾頁,徹底變為了好奇寶寶,下達卻是冷酷的命令。
“就是指那些喜歡玩弄情感,插手別人感情的人。又或者是那些能輕易被人生道路上花花草草吸引住而丟失本心的人。”夏目清羽瞬間收斂笑容,一眼一板地說。
對牛頭人這個詞他沒有太多情感,解釋也很簡潔,眼神帶有不屑。
但不知道為啥對面的少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驚Σっ°Д°っ
夏目清羽眼眸重新煥發光彩,頭頂一側閃過一個思想燈泡。
難不成她是牛頭酋長的女兒
純正的牛頭血脈
少年突然警覺,那也沒辦法了。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身為純愛戰神的我也只能正義執法了。
哪怕是剛剛結識的摯友,他也絕不手軟。
手里的烈酒被他一引而盡,回味著嘴里的茶香。
突然想起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夏目清羽的視線漸漸移向一側。
初鹿野鈴音與貓緊隨其后。
明明是圍著同一張桌子坐,距離仿佛被拉到無盡遠的角落。
藏在那的男人觸電般眼睛彎成了月牙,笑著臉左右逢源。
“你們聊就好,我完全不在意,真的。”
長谷楓雙手交叉,大拇指交替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