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小劇場繪聲繪色地拉開了帷幕。
噢
我親愛的上帝,難道就沒有人懂我的意思嗎
她們簡直就是一群愚蠢的西伯利亞草裙舞女郎
瞧瞧這該死的價格,簡直就比花田女士做的曲奇還要糟糕。
我還以為面前的土撥鼠這一次會掏出一個親人可口的胡蘿卜。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的高尚品德,以及對方是一只勤勞的土撥鼠,我保證要用我的尖頭靴子狠狠地踢它的屁股
“感覺還不錯,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初鹿野鈴音雙手抱胸,滿意地點點頭。
“不不不,你看我既沒有會預知未來的寵物狗,也沒有會讀心術成天哇酷哇酷的超能力女兒,更沒有戰力逆天的殺手老婆。最近的世界局勢也甚是和平,社會更是法紀嚴明,我穿著特工格調的服飾走在大街上,給人的印象只會是標新立異啊。”夏目清羽像是被敵人的子彈射中了胸膛,是咬著牙對初鹿野鈴音說的,眼神用摩斯代碼瘋狂傳遞著組織重要信息給個臺階。
“還有更休閑輕松的。”殷勤的導購員再次出聲。
夏目清羽不想說話。
“少年這一套一定適合你。”導購員自信地說,將手里的索命款放回柜臺,立馬又取出一套搭配,“粉色衛衣套上褐色棉馬甲,加上一條卡其色的褲子,走年輕干凈的學院風,盡可能得彰顯自帶男友風的慵懶感的同時,也無不向外散發著青春獨有的纖細感。想想,穿上它與漂亮的女士一起沿街漫步,那今年必又是一個溫柔的秋冬。”
夏目清羽雙眼放光,與前兩套相比顯得平平無奇的搭配卻讓他回憶起了稚嫩的自己。
了解到純愛一詞是什么時候起的
大概是在學業最繁忙的年紀,晚上躲在被窩里追完了一整部的玉子市場。
其中的三位主要角色,他至今記憶猶新。
能用來形容可愛的北白川玉子,該死的雞,以及著名男二大路餅藏。
而眼前這款,就是時尚達人大路餅藏同款穿衣風格。
“多少錢”夏目清羽咬咬牙,手伸進褲兜里緊緊捏住錢包,讓它也能體會主人此刻的心情。
錢包君,給點力啊,我喜歡啊。
“16萬日元。”
“挺實惠的。”初鹿野鈴音點評。
“我穿穿看。”夏目清羽呼出一口,點點頭。
這才是他能認可的價格,就當提前為秋冬買一款看得過去的衣服了。
導購員笑著將衣服遞過去,少年爽朗的接過衣服大步流星邁進寬敞的試衣間。
難得為自己的衣帽間增添一件陌生人,可要好好臭美一番。
他左看右看,瘋狂的凹造型,賣弄自己驚艷世人的風騷。
好奇心一過,情緒迅速平穩。
開始檢查有沒有質地有沒有粗糙的地方,方便等會殺價。
不愧是,銀座時尚名店,簡直找不到手藝人偷懶的半點兒痕跡。
豈可修,回去就認認真真以貴店價格沒有人情味為由,寫個差評吧。
推開試衣間的門,夏目清羽像著名男模走時裝秀一樣擺了幾個臭美的oss。
倒不是炫耀,只是單純想要聽聽來自女性的意見。
“挺不錯的,為什么不高興一點兒這可不像你啊。”見換好衣服的少年走出來,初鹿野鈴音神色平靜的喃喃道。
“我也挺中意的。行,就這件吧。莪去換下來,麻煩等會給我包裝的精致一點兒,謝謝。”夏目清羽雙手撫平小小褶皺,瞥了一眼一旁印滿英文高級感十足的包裝袋。
兩輩子第一次買這么貴的一件衣服啊,不留痕跡可不行
“請問在哪付款。”夏目清羽裝作豪氣地摸摸自己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