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完澡不久的她現在穿著一條偏粉藍的牛仔短褲,肌膚如白玉長腿暴露在空氣中。
不見一絲瑕疵。
她身上的每一個零件都是那么完美。
「花心大牛頭身為一個男人有一點點愛好,這很正常吧。」
雙手持著手機的初鹿野鈴音微微一愣,她認為自己在講述一個很是嚴肅的問題。
但不知是對方的實誠還是什么,她竟然有一瞬間認為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這就是所謂的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嗎
回過神來。
琴房的空氣仿佛變得貪婪,瘋狂地親吻著她細嫩的肌膚。
讓她突然覺得腿腳有絲冰涼。
將腿收回到了凳子下,藏好。
方才繼續輸入語句。
「被窩里的探險家那你的愛好還真是獨特。」
「花心大牛頭有嗎我這個愛好不算小眾吧,我敢說與志同道合的人大有人在。不對,我敢說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是腿控,要是不是,那肯定是他們閱歷太淺了」
短短幾句話,初鹿野鈴音越看溫度越高。
「被窩里的探險家夏目部員,我認為這是以偏概全,據我所知,色欲心十足的男孩幾乎會在意女孩的任何部位,例如顏貌,胸部,腰肢,足感覺就是一群喜歡撕咬獵物器官,肢體的野獸一群不可理喻的家伙」
初鹿野鈴音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情緒被少年調動了,消息的后半句里冒出了多個感嘆號。
「花心大牛頭部長果然博學,呲牙笑jg。這個世界上,還是部長懂我。呲牙笑齜牙笑齜牙笑jg」
「被窩里的探險家撤回了一條消息」
初鹿野鈴音小臂壓住眼睛,整個上半身趴在了琴鍵上。
頓時,紅溫的聲響充斥整個琴房。
自己在干什么理性分析
鈴音啊,鈴音啊,自己身為捉住色狼的警官為什么占不到一點優勢
冷靜,冷靜。
「花心大牛頭喜歡上異性并不是一個錯誤,為了物種能夠延續,交配然后繁衍等等行為是被記錄在遺傳物質里的。」
「被窩里的探險家不可否置,單是這個理由就為男生齷齪的思想打好掩護,真是難以接受的。」
也許是音符散落了一地,擾亂了她的心神。
初鹿野鈴音完全理不出合理的邏輯,感覺自己正站在女性的角度開始胡攪蠻纏。
戰斗力下滑嚴重。
「花心大牛頭我的說辭并不包庇任何一個不尊重女性的家伙。嚴肅的少年音」
「花心大牛頭但更愿意相信,一個三觀正常的男性不是因為一個女生漂亮就喜歡對方的一切,而是喜歡對方的一切才覺得對方漂亮。真誠的少年音」
「花心大牛頭愛就是一種宛若野獸般貪婪,而偉大的情緒。輕緩的少年音」
「花心大牛頭嚯嚯,身為一名心中有夢的牛頭戰士,將會時刻做好背刺同胞的準備,哪怕是英勇犧牲,也要將純愛的旗幟插在牛頭人的大本營熱血的中二聲線」
空蕩的琴房中,殘敗不堪的音符仿佛恢復了些許生氣。
琴房的墻壁有著吸音構造,少年空靈澄澈的嗓音很快銷聲匿跡。
但話語中的溫度,像是一道熾熱的光點燃了一顆跳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