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帶你,逛完一整個校園。”男孩忽然音調托的很長,就像在告訴別人自己的夢想那樣說。
“你是真會讀心術?!”男孩詫異。
上面多了一層白白的水霧,模糊了兩人的倒影。
男孩就那樣氣喘吁吁立在原地,對她敞開懷抱。
“不放不放不放,現在放開你,我一定會死的很慘的。”男孩快哭出來了。
連同著竹田詩織的發箍一同被他掛到了教室門前的班級牌上,就和梟首示眾一樣。
初鹿野鈴音這家伙膽子大,不喜歡藏著掖著,不喜歡騙人,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辦公室。
夏目清羽見她有這個企圖,便抱得更緊了。
“夏目清羽同學。”她微微歪頭,瞇眼笑著說。
欺負一下,她還能痛下心,把我殺了不成?
他可不信,她是那種心狠手心狠的女人。
“那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停不下來了。
“你還知道啊。”女孩見狀,又笑又氣,也不掙扎了。
夏目清羽覺得這樣做沒有任何問題,反正初鹿野鈴音也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兩顆滾燙的心撞到了一起。
“那女孩看見沒?”櫻井主任終于活了過來,指著已經跑到下一個樓層的兩人說。
他頭頂依舊是一片光明。
氣得初鹿野鈴音立馬拉下圍巾,白色的霧氣,從她誘人的唇中呼出來,打到夏目清羽的臉上。
“我我在問鈴音同學,發圈在哪買的,好漂亮。”竹田詩織眨巴眨巴眼睛,眼神真誠無比。
腰板這一次挺得筆直。
“有什么問題?和國學校每年都這樣。”夏目清羽想了想。
“不會。”夏目清羽淡定搖頭,放好桌子,抬頭看了看,掛在教室墻面的日歷。
以往老是會有幾對小情侶拿著黑板擦追逐打鬧,把粉筆灰弄得到處都是。
最后,還是后者更高一籌。
原來如此。
接連退遠了好幾米。
有種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相當可疑。
誰把摩托車開學校里來了?
他聞聲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手里還捏著泡著枸杞的保溫杯。
“嗯”
“太過分了。”她嘟囔一句。
數學老師見向來強勢的女人不說話了,甚至沒了戾氣,乘勝追擊道:“您作為一位比我更加優秀的教育者,想必更加清楚吧?”
當指尖觸碰到煙桿的那一剎那,她的靈魂與育人理念打了起來。
“看來,是我多嘴了。”
看表情,他好像也想藏在角落里。
櫻井主任雙臂抱胸,深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男人果然都是木頭。”
回來發現隔壁班的竹田詩織劃水劃過來。
他倒要看看怎么個事兒?
夏目清羽放好了垃圾桶,洗了手,還沒擦干,他就像幽靈一樣平移了過去。
“那我幫你擦,弄完,好好告訴我。”夏目清羽熱情到抬起右手,準備從她手里拿過抹布。
“你們倆在聊什么呢?他眼睛簡直豎成了貓瞳孔。
“什么?”
變化的漫千世界里,總有種很熟悉是感覺。
只留男人一人失神。
數學老師順著看過去,仔仔細細打量起來,只是不知為何,眼睛越瞇越小,眉頭越皺越緊,有些不滿的樣子。
“不放。”男孩見狀回答剛剛的問題。
這里是學校,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