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騙你不成?”
“真是一個可憐的小家伙。”
初鹿野鈴音輕嘆一口氣,惋惜道,“教育之路,任重而道遠。”
夏目清羽點點頭,認可了這句話。
當代很多養寵物貓寵物狗的家庭,每每碰動物見拆家,就抱著讓它知道誰才是主人的想法棍棒伺候。
殊不知貓和狗都有磨牙的天性,只需要一根合適的磨牙棒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小狗下車的時候,司機將狗繩遞給他們。
小狗卻一動不動,就坐在原地望著他們。
“害怕我們?還是,還再為主人拋棄它而傷心。”夏目清羽握著狗繩,沒有急著拉動。
“貓科犬科動物大多數都是靠氣味分辨目標的,它們能通過氣味精準識別出哪一些獵物正值壯年,哪一些獵物是老弱病殘,從而選擇狩獵目標。在寵物貓狗里亦是如此,它們也能嗅出人類體內的信息素。”初鹿野鈴音淡淡解釋。
“你想說,它是在為原主人傷心?”夏目清羽讀出了她的意思。
“嗯。”初鹿野鈴音輕柔的嗓音被冰冷的寒風掩蓋。
“真是一個可憐的小家伙。”夏目清羽感慨。
初鹿野鈴音不動神色地挪到近處,壓下裙擺,在小狗身邊蹲下來,想要伸手去摸摸它的頭。
“不怕它咬你嗎?動物不開心的時候,性格可能會大變。”夏目清羽將狗繩在手上,微微攥緊,要是發現不對勁,他會立馬把狗拉過來。
“如果我判斷沒問題的話,它應該不會。”初鹿野鈴音平靜的看去,狗子的眼神里沒有厲氣。
“要是判斷有問題呢?”
“那你可要保護好我呀。”初鹿野鈴音沖他微微一笑。
風微微拂動她的秀發,纖長的睫毛下,蔚藍無比的眼眸中倒映著少年的身影。
“明白。”他手里的狗繩一直捏的很緊。
“乖,乖別傷心了,你又要有新的家人了。”她語調就像是在哼搖籃曲,搖曳進澄澈的冬日里。
憂郁小狗的嘴角漸漸咧開成了一個微笑,尾巴也搖了起來,就是眼角的淚痕有些突兀。
“你在傻笑什么呢?大傻春。”夏目清羽莫名有些嫉妒,對這只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狗子給與適時的批評。
大傻春頓時不嘻嘻了。
“它的名字就叫大傻春?”初鹿野鈴音眼神語氣里,無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
被問的夏目清羽一時無言。
回憶起那封信,好像也沒有提到過小狗的名字。
“它沒有名字。”他有些猶豫道。
“那就給它取一個,寵物也是需要名字的,為了讓它能更快融入生活。”初鹿野鈴音站起身,認真說。
“要不就叫它皮球吧?反正它路都走不穩,容易掉進草堆里。”夏目清羽腦袋轉得很快,回想起了去京都修學的那幾天。
“那就這樣。”總能知道他在說什么的女孩會心一笑。
汪
“你瞧,它好像也非常滿意。”夏目清羽大力給它揉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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