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經常有聯系的近親屬。”
夏目清羽猶豫了一下,并沒說對方是自己女朋友,而是這樣說。
畢竟
母親沒有把實情告訴身為兒子的自己,卻轉而告訴了一個未過門的女朋友。
說出去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真的難以置信!
畢竟
花田女士在一開始想要收養的孩子上,就更喜歡女孩,而不是想要一個男孩。
夏目清羽忽然猛的一想,難不成
這一切都是從一開始就是注定好了的
連全世界都在撮合我們
所以,老媽更加偏愛初鹿野鈴音,方便更好的家庭融入
他承認,近來和鈴音相處的非常順利,也非常的開心。
但一想到就連老媽的情感也是注定偏袒到了她那一邊,他真的有些莫名的不爽。
好多年的陪伴終究是比不上命運使然嗎
只是覺得稍稍有些難怪,自己的好幾次詢問還不如母親一句頂用。
至于,為什么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初鹿野鈴音能帶老媽辦理手續,夏目清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她肯定是動用了某種家族特權吧。
像她家的那種社會階級,應該很輕而易舉就能做到吧
當然,夏目清羽也沒有任何責怪她的意思。
反而想到她為了治療花田女士一定會傾其所能,還要感激她。
所以,他也沒必要直接當著醫生的面點破。
只不過,一時間有很多很多復雜的情緒涌進了他的心,很不是滋味。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醫生并不知道眼前的男孩究竟在想什么,但依舊能察覺到他在難過。
為了不讓這種氛圍繼續蔓延下去,他轉而回答起剛剛少年所詢問的問題,“你母親入院已經小半年了。”
那不是從離家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嗎
得知這一點,夏目清羽微微詫異的問:“那這段時間里,醫生您”
“檔案室的資料實在是太多了,我還沒查閱完,也許,再過一陣子我就會找到它了。”涉世多年的男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等男孩說完就接話道。
但他說謊了。
東京醫院檔案室的那堆資料,其實他早就翻閱完了。
但并沒有絲毫的線索。
要知道這里可是和國醫療最先前的地方之一,擁有著全國上下最齊全的醫學資料。
能出現此類情況,他不禁有理由懷疑。
也許,是他記錯了。
記憶中的那例病例并不在和國
而是在世界的某一處角落。
他真的能找到嗎
主治醫生怕將如此殘酷的現實告訴少年,會影響他之后的正常生活,便才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但令他沒有想到事情發生了,眼前的少年熱誠的看著他,“可以讓我來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