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如雨下。
初鹿野鈴音終于還是忍不住,將小臉擱在男人堅實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來。
最近,她實在是承受太多太多了。
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但同時她也覺得自己好委屈。
她也不想那么做啊,可是她再也找不到其他解決辦法了。
有時候,她也很迷茫,很惆悵。
把找到那一份病例當作侍奉部的委托。
一人坐在活動教室里,用筆記本電腦,查閱著資料。
從日出到日落,沒有燒茶,也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過話。
直到貓婆婆輕輕敲響侍奉部的門,白雪蹭著她的腳踝喵喵叫。
她才意識到,原來一天時光又過去了。
初鹿野鈴音一直靠著父親哭了很久很久,把近日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一份難過全部傾瀉而出,才止住了淚水。
和父親一起靠坐在沙發上,細細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世界范圍內屈指可數的病例”初鹿野平藏碎碎重復起女兒訴說的話,面露回憶之色。
“爸,難道你知道什么”初鹿野鈴音用手輕輕摸去眼眶的淚花。
“你母親,當年生的病也很奇怪,也可以說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一例。就算去了醫療最先進的德國,動員了上千名頂尖醫生,也是無濟于事,制藥進度依舊沒有趕上。最后時光里,你媽媽被接回了東京修養。”初鹿野平藏解釋完。
又舉起手,轉過頭鄭重其事的承諾道,“我保證,如果當時世界上有一家醫院能救下你的母親,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買下它的。”
初鹿野鈴音猛的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到好笑,又快速將花田阿姨的癥狀說了一遍,讓父親與自己母親的癥狀對比一番。
“聽起來好像真的是一種病”初鹿野平藏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那一份病例檔案在哪為什么我翻遍了東京所有醫院的檔案,都沒有找到我母親的入院記錄”初鹿野鈴音就像是看見了希望,美眸里閃爍著明亮的眸光。
“你把全東京的記錄都翻了”老父親忽露嚴謹之色,是不是完犢子了
“重點不是這個,快告訴我,那份檔案在哪”初鹿野鈴音真是心里捏了一把汗,好看的眉毛蹙成一團,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
無論是真的是假的,也要花時間去核對。
就算是真的,接下來也不知道制藥趕不趕得上。
最差的情況,也不知道那份檔案究竟有沒有用。
“因為有你母親的身體數據,以及一些不雅的照片,我就用某種手段從各個入住過的醫院偷偷拿走了,放回了你母親的遺物箱里。”初鹿野平藏一臉緊繃。
“爸,能把你的手遞過來一下嗎”初鹿野鈴音忽然,溫柔地笑道。
“干嘛”初鹿野平藏一愣,問。
“遞過來就知道了。”初鹿野鈴音微微歪頭,笑得更溫柔了。
初鹿野平藏判斷,至少有七分神似她那鬧小情緒的媽媽。
不過,他還是乖乖遞過去了。
下一秒,初鹿野鈴音像捧起豬蹄一樣,貝齒輕輕朝他臂腕處咬了下去。
“嘶”
男人dna動了似的大驚。
初鹿野鈴音輕盈起身,溫柔著看著他眼睛,展顏一笑。
“原諒你了。”
隨后。
她奔出了家門,有一次準備扎進雨幕里。
初鹿野平藏懵懵的,回過神抬起臂腕,看了一眼那道淺淺的牙印。
明明是被襲擊了,但為什么莫名覺得心暖暖的。
那道牙印其實一點兒也不疼。
果然。
還是有三分不像她母親吶,哈哈
男人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用手改住自己的臉,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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