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來了有事讓陳溫喚我一聲就行,何必親至呢”陳青誠惶誠恐,將左右之人驅散,道。
“沒什么,我閑來無事溜達溜達,好奇之下過來看看。”
陳安撫摸著懷里的黑毛犼,問道“對了,我來主要是問你,三階靈水是從何處得來”
“是這事啊,售賣靈水的源頭之人幾經轉手隱藏蹤跡,但此事我已經調查清楚,那名散修就是從黑風山脈尋到的靈水,貌似發現了一口靈泉,可惜的是此人已經蹤跡全無,估計是死在了山脈中,或者身懷巨富遭了劫修的毒手。”
陳青頗為可惜道,同時好奇的打量陳安懷里的黑毛犼,對方何時還養狗了倒是少見。
陳安眉頭微蹙,道“無論如何,三階靈水對我有大用,不管你是派人去尋,還是發布懸賞,總之,盡快將這靈泉給找出來”
見陳安如此重視,陳青就知此事恐怕非同小可,很有可能直接影響對方修為的進度。
當即應下,并馬上去辦了。
陳安交代完此事,抱著黑毛犼,縱身離開坊市,回了云霧山。
興許是第一次御空飛行,感到新奇,這小黑狗激動地汪汪亂叫。
陳安只好用衣袖將其罩住,呼吸這才漸漸均勻,消停了下來。
一人一狗掠過云霧山南山的上空,陳安瞥見那里的一塊巨大石碑,身形一頓,飛了下來。
眼前這塊石碑刻著三個大字“云霧山”,自有陳家的時候這石碑就存在了。
陳安撫摸著小黑狗,心中嘆道,自己修道之心還是不夠堅定,今日竟然破天荒的出了云霧山,去了黑風坊市。
這次去了坊市倒也沒什么,但下次可能就要去黑風山了,再下次呢
說不定就要去黑風山脈浪了
這種危險的行為,必須引以為戒,扼殺在萌芽中。
他旋即揮手,將石碑上的“云霧”二字抹去,刻下了“苦修”。
自此,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云霧山變成了“苦修山”。
陳安看著新的山名,滿意的點了點頭,并將懷中的小黑狗抱在身前,道“你日后也應當閉門苦修,不可輕易下山,只要將來成仙,想去哪里都無阻礙。”
“汪”小黑狗黑毛犼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搖著尾巴,一副“聽懂了”的樣子。
“不錯,確實很有靈性。”
陳安興致勃勃的來到了靈田,將黑毛犼放開。
根據他的猜測,在坊市的時候此獸之所以朝著他吼叫,應該就是嗅到了他身上幻妖草的氣味,就想來此一試。
但下一刻,只見黑毛犼步履蹣跚的走近了已經長勢頗為旺盛的幻妖草,趁著陳安觀察的功夫,哦嗚一口,就要咬下一塊。
“給我回來”
“剛出生的小崽子,竟然敢直接生吞。”
陳安趕忙制止,提起小黑狗的后脖頸,隨手將其丟入洞府之中。
“先等它長大些再說吧。”
轉頭,陳安回到幻妖草這里,前一段時間,青山真人和金光真人二人再次獵殺了一頭妖獸。
陳安將其交易過來之后,經過一個月的滋養,幻妖草年份達到了三十多年,而且葉子上的那道血紋散發的氣血極其濃郁,已經可以再次催熟了。
值得一提的是,幻妖草育種之后,陳安收獲了一波種子,但他為防種下太多導致妖獸血食不夠分,就只種下了一顆。
而那第二株幻妖草,也已經達到了十年份。
從幻妖草的作用推測,陳安覺得收獲所得應該也會和吸引妖獸有關,就打算額外培育一株,待其成熟之后收獲一波試試水。
駐足片刻,他伸手拿出一株金烏草,催動奪靈訣。
不到片刻功夫,三十年份的幻妖草再次拔高一截,蒼翠的葉子上面爬著兩道血色紋路,預示著藥齡已經來到了六十年份。
催熟期間,隨著這株幻妖草藥齡每增長幾年,洞府中的小黑狗也就更加的躁動一分。
陳安面色古怪,喃喃道“幻妖草,對未成年的妖獸也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
催熟后,他并未用陣法完全掩蓋住靈田,甚至還將幻妖草的氣息放了出去,就看哪只不開眼的三階妖獸聞著味道摸過來。
憑此引來幾頭的話,以后就不用天天盼著青山真人和金光真人了,陳安自己就能自產自銷。
回到洞府,他按住有些躁動的小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