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宮宮主崔朔生回到自家宗門,未理會朝他行禮的守山弟子,徑直朝著離火宮最高,靈氣最濃郁的一座山峰而去。
緩緩落在一座平臺上后,迎面走來一位青年修士,躬身道“師叔”
崔朔生點了點頭,問道“你師祖呢,還在閉關”
“是的,還沒出關。”
“好了,你去忙吧。”
崔朔生擺了擺手,打發對方離開。
他在附近徘徊了一圈,嘆息一聲,正欲離去。
“別轉悠了,進來吧”
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崔朔生面色一喜,慌忙走進洞府之中。
進入里面,他朝著面前精神矍鑠,身穿火紅道袍的老者躬身拜道“師父”
“說吧,什么事。”離火老祖依舊閉合著雙眼,淡淡道。
“師父,青云域似有崛起的跡象,咱們不可不防啊”崔朔生滿臉擔憂的直言道。
離火老祖緩緩睜開雙眼,饒有趣味道“那你說說看,為何要防”
“依弟子看來,青云宗倒是沒有什么,但它下面的陳家,出了一位結丹后期的修士,這才多少年啊,就已經結丹后期,再過些年,恐怕就凝嬰了”
“到時一山不容二虎,必然與我離火宮起爭端”
崔朔生眉飛色舞,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至于要如何處理陳家,他并沒有說,而是打算先聽取離火老祖的意見。
離火老祖冷哼一聲,怒其不爭道“早就跟你說過,身為離火宮宮主,眼界要放高一些,你擔心他凝嬰,我倒是擔心他凝不了嬰”
崔朔生低下頭顱,不再言語,靜靜聽著,盡管他已經猜測到對方要說什么了。
“為何極陰門入侵我極東六域,而其他正道同盟不施以援手,僅僅是冷眼旁觀”
“你也知道,我極東六域雖然名義上屬于東洲正道,但有黑風山脈阻隔,兩方來往不太頻繁,又因其中幾個老家伙跟我不太對付,離火宮已經隱隱有脫離正道的趨勢了。”
“極陰老祖與妖族一戰未死,待他恢復元嬰中期的實力,我極東六域就危矣”
“這點道理,你做了這么多年的宮主,難道還不明白嗎”
離火老祖凝視著崔朔生,語重心長道。
崔朔生沉吟片刻,嘆氣道“弟子自是知曉這道理,可日后退了極陰門之后呢還是得面對這個問題啊。”
憑借陳安的潛力,凝嬰是遲早的事情,就算兩方聯手徹底退了極陰門之后,這個問題依然存在。
極陰老祖渾濁的老眼閃過寒芒,道“你不必擔憂,到時他剛剛踏入凝嬰,豈是我的對手,若是事后不聽話我自會料理。”
良久后,崔朔生離開洞府。
回去的路上喃喃道“師父他老人家說的我雖然認同,但在此之前,也有必要敲打一下此人,以免日后不服我離火宮”
崔朔生正盤算著如何讓陳家臣服,剛出了此山,抬頭間,遠處一中年修士與一美艷女修并肩而走。
那男修有意無意間頻頻跟她肢體接觸,兩人越走身體挨得越近,期間女修悅耳的清脆笑聲不時傳來,似乎對此并不反感,看起來兩人關系頗為曖昧。
崔朔生額頭青筋暴起,低聲怒罵道“辛豐海你安敢對師妹如此輕薄”
時間一晃,五年過去。
這日,陳安佇立靈田中,放眼望去,大半區域全是金烏草,金燦燦十分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