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們兩方誰死,都對崔朔生有利。
為了道途而坑害同門的事情,在修仙界并不少見。
不過陳安也并不在意這座洞府的價值,哪怕價值再大,他都不會輕易前去探尋。
轉頭,陳安將金丹大會的事情告訴了陳可寶,讓他好好準備。
對陳可寶來說,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歷練機會。
半年后,陳可寶跟隨青云宗離去,前往了東洲腹地。
有離火老祖帶領,陳安也不擔心安全問題,就算極東六域與東洲正道關系不太好,也不至于元嬰修士之間大打出手。
在陳可寶走了沒有多長時間,苦修山外有一道結丹氣息靠近,關鍵這道氣息非常陌生,從未見過。
陳安心中一動,沒有驚動其他人,自己親自去了山腳。
迎面而來一道宮裝倩影,面容冷艷,仿若冰山上的一朵寒花。
陳安眉頭微蹙,問道“敢問道友來我苦修山何事”
對方面容陌生,似乎不是青云域的結丹修士。
宮裝女子眉頭微蹙,看了眼山腳的石碑,喃喃道“苦修山這名字還真是無趣。”
她轉而問道“我是離火宮的許晗蕓,你可知我師兄辛豐海在何處”
對方這么說,陳安就明白了,合著是尋夫尋到青云域來了。
陳安拱手笑道“原來是許仙子,我常聽辛道友提起你。”
旋即將辛豐海的駐守地點告訴了許晗蕓,對方便火急火燎的離去了。
陳安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心中微嘆,他們這幾名是師兄弟的關系,可真是夠復雜的。
“師妹你怎么來了”許晗蕓還未走遠,辛豐海從另一個方向飛了過來。
兩人見面如膠似漆,擁在一起,一陣纏綿。
陳安自然無心看他們纏綿,轉身回了苦修山,而在即將步入陣法的時候,忽覺后方閃過數道法寶氣息。
他心中一凜,回眸望去,只見許晗蕓塞給辛豐海數件法寶,其中不乏精品法寶。
“師兄,崔朔生強行派你前來,無非就是想拆散咱倆,我唯恐他對你不利,這幾件法寶你留下防身。”許晗蕓眸光似水,擔憂道。
“師妹,大庭廣眾的你這是做什么,趕快收起來”辛豐海又喜又懼,滿臉忌憚的瞥了一眼陳安。
他這師妹什么都好,就是讓師父保護的太好,不知人心險惡。
誰想許晗蕓俏臉一冷,不悅道“怎么我關心你還關心錯了”
“師妹,我不是這個意思,哎,你別走啊師妹,聽我解釋”
陳安看著兩人你追我趕,輕聲一笑,并未理會,他也不是見寶貝就奪的惡魔。
旋即轉身回到靈田,來到水池邊,照看靈植。
百十株重水蓮昂然的生長在水中,荷葉上的元水露已經凝聚了不少,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