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管離火域陳家,陳安安心在洞府中苦修,企圖一口氣突破結丹七層。
這日,黑毛犼屁顛屁顛的從外面將陳青給帶了進來。
“說”陳安言簡意賅。
“這個,陳為陽二人想見你一面,當然你見不見也無所謂,他們不會說什么,至于他們來此的目的,有我和陳可寶應付就足夠了。”
陳青說道,相處這么多年,他也很了解陳安的性子,能修煉,絕對不會踏出洞府一步。
陳安略微思忖了下,道“那就見見吧,你帶他們去山頂,我隨后就到。”
最近,這是對方第二次要求見陳安了。
陳安覺得,陳為陽來苦修山的目的不僅僅是因為離火宮的命令,不然的話若真是為了回族爭權奪利,攪渾水,他越不現身反而對陳為陽越有利,不會三番兩次的來見他。
“好”陳青應了一聲,離開了洞府。
片刻后,陳安先是來到靈田看了眼。
玉玲瓏旁邊,陳雙正在有條不紊的修煉著,陰陽之氣緩緩地在二者之間循環。
看玉玲瓏的年份,應該能夠支撐到陳雙修煉到筑基后期。
在她的身上,陳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卯著一股勁,雷打不動的修煉。
陳安欣慰的笑了笑,觀察了片刻,見這里無事,他縱身來到了山頂樓閣,并未刻意收斂氣息。
剛到這里,早就等候多時的陳為陽和陳書生二人起身相迎。
“是陳安族兄吧,我二人冒昧上門,著實叨擾了。”陳為陽見陳安氣息深邃如海,心頭驚顫,道。
陳安擺了擺手,笑道“在下年歲小些,可當不得兄。”
說罷,伸了伸手示意二人入座,并泡了壺靈茶。
“此言差矣,達者為兄,雖是第一次見族兄,但你的大名都已經傳到了離火域,單殺極陰門第一結丹,很多人都說你是離火域結丹第一人呢。”陳為陽坐下后,恭維道。
類似的話陳安這些年聽了不知道多少,早就已經聽膩了。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道“你我兩家本就是同族,不必見外,喝茶。”
同時,他也注意到旁邊那個病秧子了,這幅模樣,倒是跟山上的武簡全有幾分相似,只是后者種下血魂仙時日尚短,情況要輕許多。
幾盞茶下肚。
陳為陽面露苦澀“素聞族兄精通種植之道,應該也看出書生身上的問題了吧。”
“上次魔宗大戰,他剛剛結丹經驗不足,中了一名魔道的陰招,讓對方打入體內一顆特制的血魂仙,并用秘法讓其扎下了根,如同長在了身上一般。”
“這些年也試了不少辦法和靈藥,甚至還找過離火老祖出手,由于血魂仙逐年生長,已經與書生的身體連為一體,甚至連離火老祖他老人家都沒有什么辦法。”
“這些年來只能用些補充氣血的靈植和丹藥續命,但不管恢復多少氣血,最后都會化為血魂仙的養料,惡性循環之下,他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求求族兄施展手段,救救我孫兒吧。”
陳安放下茶杯,冷笑道“帶著這么多人浩浩蕩蕩的來苦修山,還想讓我救人”
陳為陽苦著臉道“唉,你有所不知,這都是崔朔生逼迫,我不得不為之啊,你也看到了,來苦修山的這些時日我一直本本分分,從未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可沒有什么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