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士人員稀少,壽元悠久,收集死氣不易,陳安打算有空之后去一趟離苦修山不遠的陳家城鎮,那里人口密集,每天都有不少人死去,倒是可以慢慢搜集死氣。
查看了一圈靈田,陳安來到了北山的一座洞府前。
揮手撤去禁制,邁步走入其中。
“你這惡魔,有種就殺了我,如此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還未走到深處,里面的武簡全仿佛是聽到動靜,對著洞口破口大罵。
相比于十年前,其他幾人沒有太多的變化,唯有體內種下血魂仙的武簡全,身形消瘦,面色蒼白毫無血色,模樣形象大不如前。
陳安掃了一眼四人,除了武簡全,其余三人見了他瑟瑟發抖,縮成一團,唯恐也被種下血魂仙。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血魂仙的生長進度還是太慢了。”
陳安輕蔑一笑,揮袖甩出一團草木精華,飛入武簡全的口中。
這并不是剛剛從陳書生身上抽取的血魂仙精華,而是金烏草精華,前者用在他身上太過浪費。
吞下草木精華之后,武簡全痛嚎一聲,滿地打滾,頗為痛苦的樣子。
草木精華不經過特殊處理,對修士無用,這顯然是他體內的血魂仙受到滋養,正在加速生長。
旁邊的三人盡管見過不止一次這種場面,可依舊看得心驚膽顫,悄悄瞥了眼陳安,不敢上前查看武簡全的情況。
當初種下血魂仙不久后,陳安也來催生過武簡全體內的血魂仙。
只是對方不是體修,縱然結丹圓滿,也經受不住四階靈植的長時間折騰。
雖說只要調養得當,就連初入結丹的陳書生都能撐個幾十年,但也不似這般用草木精華刻意催熟,提前索命。
陳安便給了他一些恢復氣血的丹藥,用來維持身體的氣血消耗。
畢竟四人暫時還不能死。
像武簡全這幾人身為離火宮的高層,一般都有魂牌之類物品留在宗內,若是在外死去,宗門內肯定第一時間就會知曉。
陳安還想安安穩穩的修煉,盡管進階結丹后期之后,他有了斬殺元嬰初期的實力,但也沒有必要平白給自己惹麻煩,能避免的還是要避免。
唯一一點就是,陳安并沒有將血魂仙從人體剝離的手段。
照著這么個進度催熟下去,用不了幾年,武簡全可能就支撐不住了,到時還是有暴露的風險。
看來在沒有剝離血魂仙的手段之前,血魂仙培育一事,不能操之過急。
“饒命”
武簡全掙扎了半天,終于沒了力氣,躺在地上喘氣如牛,身上汗水早已打濕了這一片的地面。
隨著一聲求饒,他的眼角流下了痛苦和屈辱的淚水。
陳安輕輕搖了搖頭,道“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不過我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既然你求饒了,就暫時不給你喂草木精華了。”
武簡全聞言,竟然目露感激之色,顫抖著嘴唇面色略帶屈辱,道“多謝”
略微催熟血魂仙之后,陳安丟給武簡全幾顆恢復氣血的丹藥,讓其自行調理。
旋即又將四人身上的封印禁制加固了一番,以陳安的結丹后期修為封禁,就算四人手段通天也很難破開。
況且他們調動不了丹田的哪怕一絲法力,除了肉身稍強以外,已經與毫無修為的人相差不大,沒有一絲逃走的可能。
離開之后,將這座洞府門口也給封印上,陳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思忖片刻,陳安又踱步回了靈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