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他很快說服自己不同,南山與陳青飲茶、下棋的陳為陽和陳書生二人,就沒有這么輕松了。
“陳青,你這苦修山發生了什么事,陣法怎么忽然全力運轉了”陳為陽眉頭微皺,略微擔憂道。
一般的防護陣法平日并不會全力運轉,為節省靈石,只會釋放出十之三四的威能。
只有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才會如此。
陳青訕訕笑道“無礙無礙,興許是山上族人演練,來來來,咱們繼續喝茶。”
“原來如此,難怪苦修山能夠發展迅速,能夠時刻保持著危機意識,就算連一些大宗門都做不到。”
陳為陽不疑有他,反而滿口贊嘆起來。
兩人一邊下棋一邊喝茶,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良久之后。
苦修山地動山搖,掀起了陣陣狂風,吹得山上花草搖曳不止,小樹折斷了腰。
陳為陽指著山外上空一道黑色旋風,疑惑道“這這也是山上族人演練”
“可能是陳安的手段吧。”陳青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道。
他話音未落,只見那道旋風停下,化作一狼頭人身的白袍狼妖,眼神冰冷的俯視著苦修山眾修士。
陳為陽顫抖著雙手,驚恐道“妖妖君”
正在兩人怔神的功夫,北山一道虹光縱身飛出,攔在了那名妖修身前。
陳安打量了幾眼對方,心中篤定,這不是妖君。
看其三階圓滿修為,又是四階妖君才能化形的人身,多半是哪位妖君的分身。
“閣下是誰,來我苦修山何事”
陳安袖中放著法寶,隨時準備應戰。
“小子,上次剛剛用幻妖草坑害過本君,這么快就忘了”白袍狼妖嘴角咧開,露出鋒利的獠牙,面色陰寒道。
陳安心中一凜,果然不出所料。
上次斬殺丁飛鳴的時候,極陰老祖就已經知曉了幻妖草之事,后面悄悄泄露給妖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對方為何不親至,僅僅派來一具分身,陳安前些年與辛豐海接觸多了,對這段歷史也有所了解。
數千年前,黑風山脈的妖族繁衍愈發壯大,山脈上的資源逐漸匱乏,妖君們自持實力,為了進一步發展,便策劃侵略東洲。
正道宗門地盤人杰地靈,首當其沖。
興許是正道故意所為,后來戰爭擴大,魔道也卷了進來,整個東洲徹底亂做一團,各打各的。
據說當時結丹修士死傷無數,元嬰修士也有不少傷亡,甚至,最后就連化神修士都出手了。
只是三方死傷無數,繼續打下去只會自取滅亡,不得不停戰休養生息。
為防此類事件再次發生,三方定下規矩,元嬰以上的修為,不得隨意踏入其他兩方的地盤。
否則,其余兩方共擊之。
也正是基于此,對方本尊并未輕易踏入極東六域。
上次的幻妖草事件發生后,漸漸沒了后續,聽辛豐海說,妖族為此賠償了不少資源,才將此事勉強平息。
“道友莫要胡說,我與極陰門隔著一座黑風山脈,怎么可能瞞過諸位妖君的耳目,做成此事呢。”
陳安笑吟吟道,幻妖草之事不是秘密,時間久了,大多高階修士都有所耳聞。
“還狡辯,我本尊憑著天賦神通,已經嗅到你這里有幻妖草的氣味了,如今由不得你不承認。”
白袍狼妖目露精光,一副看透陳安心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