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連封印五人,他也稍感吃力,自覺已經到了極限,不過只要不再繼續封印第六人,倒也無礙。
思慮片刻,陳安伸手摸向腰間的儲物袋。
這時,武簡全突然匍匐在地,哀求道“你還是殺了我吧,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身受血魂仙的折磨,我我還不如死了呢”
修為封印,手無法寶,他就算想自殺也做不到。
“我不殺你。”
陳安不動聲色的拿出剛剛收獲的那壇琉璃酒,打開封泥。
頓時,一股沁人心脾,讓人迷醉的酒香四溢開來。
就連一動不動,閉目養神的白袍狼妖,都讓其吸引,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
“琉璃酒”
白袍狼妖面色古怪的看著陳安,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陳安伸手攝出一小團靈酒,走上前去,捏開武簡全的嘴巴,一口氣將其灌下。
“你給我喝的什么嗝酒”
武簡全打了個酒嗝,不到片刻功夫,面色酡紅,雙眼漸漸有些迷離。
他緩緩站了起來,邁著搖搖晃晃的步伐,指著陳安的鼻子惡狠狠罵道“崔朔生你以為靠靠著宮主之位就能壓我一頭告告訴你,小師妹永遠不可能與你結為道侶,日嗝日后我與辛師弟聯合,進階元嬰,遲早將你踩在腳下”
陳安眉頭微皺,離火宮的這幾名師兄弟可真有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離火老祖常年閉關,從來沒有管過他們的緣故。
雖然對方罵的不是他本人,但讓人指著鼻子罵,心里多少都不舒服。
他將抬起手,掄圓了,狠狠給了對方一巴掌。
“啪”
武簡全一頭栽倒在地,面目猙獰,似乎有些痛苦。
“嘔”
他嘔了一聲,旋即一根細長柔軟的血色根莖緩緩從他口中探出,有些詭異。
陳安不由后退了幾步,同時丹田法力運轉,做好防護,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血色根莖不斷蠕動,未過多久,就徹底爬出武簡全的體外,后者仿佛抽空了精力,一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得見血魂仙的真實面目,陳安嘴角一抽。
血魂仙軀體纖細,但很長,伸展開來大約于丈余長短。
血色根莖緩緩蠕動,宛如蚯蚓,枝干分叉處一個個黑色鼓包隆起,長著一個又一個的吸盤。
不出意外,這靈植在洞府內晃悠了一圈,旋即朝著白袍狼妖爬去。
“快將這惡心的東西拿走”白袍狼妖尖銳的聲音響起。
此時他再也坐不住,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后撤了幾步。
陳安眉頭一挑,道“干嘛拿走,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他揮手打出一道渾厚的法力,將對方的身體禁錮住。
血魂仙仿佛嗅到了白袍狼妖身上濃郁的氣血,頓時加快了幾分速度,在狼妖驚恐的表情下,從他口中緩緩鉆入。
狼妖徒勞的干嘔了幾聲,威脅道“你這千刀萬剮的人族修士我本尊絕不會放過你”
陳安輕蔑一笑“我巴不得他來呢。”
為防其本尊有反噬的手段,他并未對其搜魂,但詢問之下,也了解了些許簡單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