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生拜師之后,陳安僅僅安排他去三階靈地修煉,便不再管。
如今之際凝嬰為重,他沒有更多的功夫教導他。
二人走后,陳安繼續培育金烏草,催熟仙木。
甚至,縮減了其他靈植的種植,增加了金烏草的數量。
其余時間也服下幾滴元水露增進修為,畢竟再少也是一種積累。
這日,辛豐海失魂落魄的來到了苦修山,如喪考妣。
“陳道友,我師妹她她要嫁給崔朔生了”
陳安詫異道“許道友不是中意于你嗎,怎么還發生了這等事”
先前許晗蕓來找辛豐海的時候,兩人如膠似漆,你追我趕,許晗蕓實在不像是移情別戀的樣子。
“唉,別提了。”
辛豐海席地而坐,苦著臉道“不知道我師父哪根筋不對,還是崔朔生給他灌了迷魂湯,非要將師妹許配給崔朔生,攔都攔不住,師父他老人家不同意我倆在一起也就算了,只是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可就苦了師妹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仿佛已經預感到了許晗蕓往后水深火熱的生活。
陳安心中一凜,估計是因為離火宮上次結丹大會并未得到正道的支持,離火老祖沒有辦法,只能全力支持崔朔生凝嬰。
離火老祖四個徒弟不知所蹤,辛豐海又不成器,他也只能支持崔朔生了。
聽著辛豐海的嘮叨,陳安附和著對方,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一下,偶爾安慰兩句。
待辛豐海情緒稍微穩定了下,陳安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辛道友,你何不速回離火宮,挽回你師妹呢”
“說得輕巧,師父的命令,誰敢忤逆。”
辛豐海耷拉著眼皮,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道友糊涂了,你師尊的命令忤逆不了,但你師妹對你一往情深,還怕她不聽你的嘛。”
陳安嘴角輕笑,繼續道“聽聞崔朔生與貴宗高層多有不合,你只要聯合你師妹從中斡旋一二,大肆宣揚崔朔生得到你師尊全力支持的后果,再收攏下人心,得到宗門高層的支持,讓離火前輩看到你的潛力,他說不定就改變主意了呢。”
前幾句話是有幾分道理,但讓離火老祖改變主意,從而看中辛豐海的潛力,陳安也是連蒙帶猜,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不管此事成與不成,之后離火宮必定生亂,崔朔生和離火老祖就再也無暇顧及青云宗這邊。
只要爭取個幾年的緩沖時間,待凝嬰之事塵埃落定,就再也不用擔心對方從背后捅刀子了。
“這能行嗎”
辛豐海摸著下巴,眉毛都快擰成了麻花。
“我只是一個思路,成與不成也沒有十足把握。”
陳安實話實說,他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反問道“可是,辛道友,你若想與你師妹結為道侶,如今還有別的選擇嗎”
離火老祖親自賜婚,崔朔生又是宮主,辛豐海能依靠的只有她師妹,還有離火宮一眾高層。
辛豐海細細思慮了良久,咬了咬牙終于下定了決心,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如今,也只有一試了”
“多謝陳道友解惑,事成之后,在下必有厚報。”
道謝之后,辛豐海仿佛想通了,渾身輕松了不少。
旋即告辭陳安,一路向北而去,看其路線,乃是直奔離火宮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