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結嬰大典的喜慶日子里,苦修山一改往日的冷清,整座山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到處都充滿著喜慶。
峰頂,往日的那座閣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一座古樸風格的大殿。
殿門口的寬闊處,一排排的案幾,少說也有二三百張。
部分木質案幾都已經坐上了賓客,修為最低也是筑基。
對于陳家突然多了一位元嬰修士,很多人震驚的同時,也有幾分不解。
“我記得陳家僅僅是一筑基家族,前些年運氣好出了結丹,如何突然又冒出一位元嬰前輩”
“你們這就不知了吧。”
一中年修士,手搖折扇,扇面畫著一副栩栩如生的裸女畫像,他不堪回首道“當年陳安前輩可是與我同一輩的修士,不過他天賦異稟,我等還未結丹,人家就已經凝嬰了,回憶起來真是讓人唏噓。”
“什么同輩,徐子微,你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一位身材魁梧的筑基修士,輕輕撫摸了下旁邊趴著的一頭飛天虎,嘴角輕蔑道“真論起來年齡,這位陳前輩,乃是比我倆還要小一輩的修士,憑不到二百歲的年齡結嬰,可是我青云域古往今來第一人”
徐子微冷哼一聲道“眼界小了吧,別說青云域了,放到極東六域恐怕也稱得上第一人了吧。”
王飛虎花白的眉毛輕挑,不悅道“徐子微,我看你們徐家自從徐元朗那老家伙坐化之后,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你說什么”
“兩位冷靜,結丹真人和元嬰真君就在里面坐著呢,你們想吵盡管去外面,可千萬別連累我等啊”旁邊修士見兩人越吵越兇,趕忙制止道。
徐子微和王飛虎瞥了一眼充滿壓迫感的方向,面色一凜,旋即悶頭享受著案幾上的珍饈美味。
與殿外筑基修士不同,在大殿兩側案幾前的修士,坐著清一色結丹修為,個個都是六宗的頂尖人物。
其中,青山真人、紅葉仙子和趙虎三人坐在一起。
這些年過去,趙虎也已經結丹,成為一名真人,他在看向陳安時,目光充滿了崇拜與震撼。
大殿上首位置,則放著一把白玉交椅,陳安本人端坐其上,左右手邊放著同樣的五張白玉案幾。
在各自宗門呼風喚雨的眾人,此時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
陳安見此笑道“諸位不必拘謹,大家還未到齊,先請自便吧。”
他目光掃過天音閣的寧簡琴,見其孤身一人,忍不住問道“寧仙子,聽聞天音雙琴向來成雙入對,為何兩次見面都不見鄒昂鄒道友呢”
天音閣的寧簡琴和鄒昂二人是一對道侶,共同掌管天音閣,他們手上各有一把古琴法寶,聯手之下甚至能以結丹中期修為對抗結丹后期,威名之下,便有天音雙琴的稱號。
夫妻二人一旦外出都是同往,形影不離,這在極東六域并不是什么秘密。
上次結丹之時對方來過一次,本以為鄒昂僅僅是臨時有事,可這次依舊不見對方蹤影,陳安不由心生疑惑。
寧簡琴本就不茍言笑的面容,聞言俏臉布滿了憂愁,幽幽嘆道“不瞞前輩,多年前我夫妻二人外出,偶遇五毒教的五毒魔婦,夫君為掩護我逃跑不惜損耗本源,落入魔婦之手,至今不知其情況如何。”
在坐的修士聞言,紛紛驚訝不已,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鄒道友多年不露面不是在閉關,也不是另尋新歡。”
“落入魔道之手,恐怕不好過了。”
“五毒魔婦,這嘶”
陳安也面色一緊,他沒有想到鄒昂竟然落入魔道之手,還是人人畏之如虎的五毒魔婦。
這魔婦陳安也略有耳聞,乃是五毒教的元嬰魔君,擅長使用蠱蟲和毒術,有點類似南洲蠱師的手段。
對方之所以臭名昭著不僅經常以大欺小,還有一種非常特殊的蠱蟲手段,一旦對男子種下便會癡情于她,成為奴仆任其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