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腹地的宗門,果然財大氣粗。”
人參金葉乃是煉制培嬰丹的主藥,平時就極為罕見,而三百年份的就更為稀有了,價值甚至超過之前血鱷送的那顆培嬰丹。
哪怕對于東洲腹地的元嬰宗門來說,也是一件價值不菲的靈植,足以讓元嬰修士心動的禮物了。
“玉衡道友太客氣了,趕緊入座,嘗嘗我苦修山的琉璃酒”
陳安將人參金葉收下,對方出手如此大方,他也不好怠慢。
不久后,七位元嬰推杯換盞,陳安準備的幾壇琉璃酒很快下去了大半。
玉衡真君頗為健談,興許是琉璃酒的作用,他滔滔不絕的聊起東洲腹地相關的事情,也讓在座幾人增長了不少見識。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喝了許久,眾人飲宴的也差不多了。
玉衡真君紅潤的臉龐笑容又濃郁了幾分,他看了看陳安,又瞧了瞧幾位妖君,笑道“巨鱷道友,聽聞你祖上出過一位神君,不知真假”
元嬰為真君,神君乃是對化神修士的尊稱。
“自然是真,這豈能有假。”
巨鱷老者喝了不少的琉璃酒,晃悠著碩大的腦袋,道“我鱷族先祖當年可是縱橫東洲,若非當年沖動,掀起大戰,怎會沒落至此”
“據說,那位鱷族神君留下傳承遺澤后人,不知這些年來道友是否將其尋到”
“傳承”
巨鱷老者神情一震,酒頓時醒了幾分,一臉戒備“我說你怎么萬里迢迢來此慶賀,原來是打我妖族的主意”
“還好意思說我,你來此的目的,不也是為了傳承嗎”
玉衡真君不管幾人驚訝的神色,繼續自顧道“黑風山脈和極東六域我搜遍了都未找到,而這位血鱷妖君不遠十幾萬里從北洲來此,別跟我說只是來探親的,身為妖族竟然來參加人族的結嬰大典,肯定有所圖謀,如果我所料不差,那份傳承應該就在陳道友的手上吧。”
巨鱷和血鱷神色微怔,不由自主的齊齊看向陳安。
成為關注中心的陳安心中一凜,瞥了眼已經目瞪口呆的一眾結丹,揮手布下法力禁制,將兩方隔開。
他表情玩味道“在我手上又如何,難不成道友還要強搶不成”
玉衡真君轉而一笑“陳老弟說笑了,不管傳承在誰的手上,我來此僅僅是為了交易一顆丹藥突破瓶頸而已。”
“你還不知道吧,鱷族先祖遺留之中可能有幾顆破嬰丹,一顆下去就可助元嬰初期修士突破瓶頸。”
“對了,我手上有四階破禁符,可助你早日打開密藏封印。”
陳安聞言,心中微驚,這家伙知道的不少,看來是有備而來。
不過突然有人前來分一杯羹,他心中一萬個拒絕,正思慮著此事,就聽血鱷妖君提醒道“道友不可答應他,禁制早晚都會破,不能白白損失一顆破嬰丹,反而是我和巨鱷手上有開啟銅棺的鑰匙,沒有這個你們誰也別想將其打開。”
“血鱷道友說笑了,我并不是平白貪圖丹藥,若是念我的好賣我破嬰丹優惠些許就可,不念的話我也不說什么,該給的我一分不會少。”
玉衡真君擺了擺手,解釋道。
“這”
一時間,兩鱷妖有些猶豫。
畢竟,得了這種丹藥,誰會輕易拿出來賣
破嬰丹的確可以幫助元嬰初期修士突破瓶頸,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但服用這種丹藥是有代價的。
乃是以損耗自身潛力為前提,突破容易,可后面的境界修煉起來會更加的艱難,運氣不好甚至有可能此生修為不能寸進。
“我倒是沒有意見,不知兩位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