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份的金烏草蘊含的太陽精氣不僅龐大,而且溫和又精純,正好適合輔助修煉此火。
田中種植了大片的金烏草,陳安對此頗為心動,若能修成,不管是打斗還是煉丹煉器,都是一門頗為有用的靈火。
而令陳安疑惑的是,在玉簡中,還有一串奇怪的信息。
盡管陳安對陣法一道僅僅粗通,但也精通幾種陣法的布置,再結合陣法中傳送陣的幾處關鍵信息,他猜測,這串信息應該是某個地方的坐標位置。
果然,在玉簡最后面,鱷祖不僅解釋了神秘信息,同時也留言警告。
說是這串信息是一對超遠傳送陣中的一座,只要按照坐標建造另外一座,就可傳送過去。
據鱷祖說,坐標的另一端,乃是更高層次的修仙大陸,,其地域無比廣袤,比四洲地界不知大了多少倍,其中更是資源、強者無數,可謂是修仙者的圣地。
而當年他也是偶然找到一座破損的上古傳送陣,好奇之下專門學習人族陣法之道,苦苦鉆研之下終于將其修復。
原本資質平平的鱷祖,就是因為憑借在那片大陸得到的資源,生生修煉到了化神期。
只是憑他的資質至此也就到頭了,再加上在那邊惹了不少仇家,干脆回到黑風山脈,之后將傳送陣徹底銷毀掉。
本來以為憑借他的實力可以稱霸東洲,未曾想,東洲宗門竟然還潛藏著兩尊化神修士,二人聯手之下,將他傷得不輕。
不過憑借在那片大陸修煉的手段,對方二人也沒有好過多少,后來僵持不下,兩方和解,才有了后面定下的規矩。
只是經年日久,當年定下的規矩貌似也在漸漸瓦解。
良久后,陳安放下玉簡,深吸一口氣,緩緩消化著剛剛得到的信息。
按照那鱷祖的說法,四大洲好像只有五階靈脈,最高也僅僅能夠修煉到化神,之后若想再進一步,就必須得去那方神秘的大陸了。
不過陳安并不著急,他剛剛進階元嬰,不管是修為還是手段,都沒有做好準備。
在沒有完全把握之前,他并不想貿然涉險。
再說了,有八靈寶樹在山上著磅礴的靈氣,足以供其修煉所用,他也不一定非得前往那片大陸。
就算萬不得已要去,最起碼也得突破化神之后再說,現在不急。
陳安旋即收起玉簡,盤坐在洞府中,有條不紊的修煉了起來。
修煉之余,每日也去靈田轉悠一圈。
長虹劍氣和金烏化虹術兩種神通都需要收獲金烏草,大日金焰亦是需要千年份的金烏草輔助修煉,由此,陳安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此靈植身上。
哪怕是千年份,也不過是數十株成熟的金烏草而已,沒過太時間,在陳安精心照料之下,就培育出了一株八九百年份的。
青云宗和金陽門的邊界附近。
夏日炎炎,風和日麗。
陳戰頂著炎陽,腳踩黑色梭形靈器,飛速竄行在路上,很是焦急的樣子。
盡管太陽高照,照射在一般人身上火辣辣的痛,但對于身為體修的陳戰來說,并不算什么。
半年前,他就收到消息,陳家的陳安要舉行結嬰大典。
他知曉后非常興奮,立刻馬不停蹄的往家族趕,企圖能夠回去參加。
可身在東洲腹地,離青云域相隔不知多少萬里。
當時收到消息的時候,離舉行大典的日子就已經不足一個月的時間。
哪怕是他如今體修修為二階圓滿,期間除了恢復便馬不停蹄地往回趕,短時間內也回不去,如今離陳安的結嬰大典已經過去了不少時日,他也還離青云域的地界有一段距離。
“奇怪,我體修都已二階圓滿,按說已經寒暑不侵,怎么感覺越來越熱呢”
陳戰嘀咕了一句,他此時已經汗流浹背,衣衫讓汗水打濕,實在熱得不耐,索性解開衣衫,露出肌肉隆起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