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寧靜洞府中關押著血鱷,體內血魂仙日日吸食,他壯碩的體型逐漸消瘦下來。
困在此處已有幾年的功夫,技不如人他倒也認了,可這么長時間法力和肉身都被封印,一動不能動,著實讓他瘋狂。
他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該死的陳安,以后可別落在我手上,到時定叫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正在咒罵間,此時洞府中迎來了一道令他絕望的身影。
“看來我還是心太軟,沒有將你眼睛和嘴巴都給封印住。”
陳安邁步緩緩走近,笑吟吟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血鱷。
“額,道友說笑了,那樣還不把妖給憋死,沒了血肥,損失的可是你。”
血鱷低眉順眼,神色跟剛才罵人的時候迥異,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是做妖的準則。
“說得倒也不錯,為了能夠讓你更好的做我的血肥,我決定打開你的封印禁制。”
陳安摸著下巴,旋即做出了決定。
“切,你真有這么好心”
“那是自然了,我向來說一不二”陳安眉頭一挑,嚴肅道。
血鱷見其不似拿他尋開心,心中歡喜,只要解除了他的封印禁制,他有把握趁其不備,使用秘法悄悄溜走。
“這是什么”
他看著陳安拿出一件白玉雕刻成的寶塔,神色疑惑問道。
“解除禁制之后,這里就是你以后的家了。”
陳安冷笑一聲,旋即將玲瓏寶塔朝對方的頭頂拋去。
玲瓏寶塔滴溜溜旋轉,從塔底基座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華,籠罩住了血鱷全身。
“啊我的神魂,你在對我干什么”
血鱷一聲痛嚎,雙目通紅的瞪著陳安,像是要將其吃掉一般。
不管他如何咒罵,玲瓏寶塔沒有一絲的憐憫,不斷的煉化他的神魂,直到與玲瓏寶塔連為一體。
良久之后,基座綻放的耀眼光華忽然席卷著血鱷的身體,收回了塔內,連帶著他整個妖也進去了。
陳安見成功收服對方,旋即揮手拖住了玲瓏寶塔。
此塔雖只有一尺高,但塔身極為精細,甚至連上面的門和窗都有,仿佛是對照某座塔一比一制作而成。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在寶塔第一層的窗戶后面,血鱷一對猩紅的眼睛透過窗戶,驚恐的看向外面的陳安。
五層寶塔,每一層可收服一位元嬰修為的生靈,其生死全在陳安一念之間。
“以后,你就好好的待在里面吧。”
陳安將寶塔收了起來,對于敵人,他向來沒有半分的仁慈。
既然將血鱷收服進了玲瓏寶塔,除非他死,否則對方永遠沒有脫困的一天。
經過幾個月的修養,寧簡琴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不少。
陳安也趁機使用五雷咒,按照之前給陳戰驅除五毒時的方法,也給寧簡琴來了一遍。
五雷入體,通入骨髓,但此女硬是一聲不吭,撐過了全過程,倒是讓陳安刮目相看。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