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丹時,對方給他帶來不少的幫助,不僅時不時透露離火宮的消息,還牽制崔朔生,免去了很多麻煩。
一杯茶水下肚,閑談幾句。
“豐海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良久之后,辛豐海再也忍不住了,滿臉憂愁的看向陳安。
“有事直說便可。”
“實不相瞞,我與那崔朔生又斗了起來,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將我大師兄武簡全拉攏了過去,本來他寡我眾,就算有武簡全相助也不是我對手,可”
說到此處,辛豐海臉色漲紅,眼眸幾欲噴火“可他竟然恬不知恥,將我師妹許晗蕓給擄走,作為要挾取我性命,我實在沒有辦法,懇請苦修山相助。”
“竟然發生此事”
陳安故作驚訝,試探道“崔朔生手足相殘,你師父離火就不管嗎”
按說離火老祖在宗門留有魂牌之類物品,他如今只剩殘魂,門中弟子應該得知了消息。
辛豐海怔了怔神,回應道“我我師父他老人家正在閉死關沖擊元嬰中期,數十年內應該不會出關。”
他盡管掩飾的很好,但依舊藏不住神色中的悲傷與凄涼,顯然是知曉離火遇害一事。
陳安心中微嘆,真是人走茶涼。
離火老祖剛剛死了沒多久,底下的徒弟就開始爭權奪利,甚至拿他女兒性命作為要挾。
也不知道玲瓏寶塔里面的離火殘魂知曉這破事后,會不會再度氣死過去。
陳安也不點破,放下手中香茗,道“崔朔生如此大逆不道,我身為你師父好友,理應相助。”
“多謝前輩。”
辛豐海面色欣喜道,他知道讓陳安出手,是引狼入室的昏招。
但他師父離火已經沒了,這事情瞞不了多久,與其事情敗露讓陳安自己出手鎮壓離火宮,倒不如主動點,興許還能對自己有利。
“不過我有條件,離火宮的功法傳承,我要復制一份。”
“這”
辛豐海微微怔神,眉頭緊鎖,糾結了好半晌,才道“可以”
這事在他意料之中,但沒有想到對方如此心急,本以為他師父不在的消息泄露之后,對方才會這般做。
但早點晚點沒有什么區別,他這才答應了。
陳安頷首一笑,旋即神念微動,一聲傳喚,未過片刻,陳書生步入洞府之中。
見禮畢。
陳安問道“我傳你的神通修煉得如何了”
“弟子已經掌握的頗為熟練。”
陳書生如實道來。
“好。”
陳安微微頷首,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就隨辛道友去離火宮走一遭,替他解除宗門禍患。”
說完,陳安神念再動,悄悄對其傳音了幾句。
本來面色不解的陳書生,轉瞬恍然,毫不猶豫的應下“弟子明白了,定當不負師父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