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玩這么大吧。”
起頭的筑基后期族人,嘴上這么說,可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的將丹藥收起。
“不可反悔哦。”
不知山上對這一戰正在押注的陳安,看著五毒魔婦的風塵模樣,揶揄道“道友風姿綽約,以前應該是在合歡宗當頭牌吧。”
聽了前一句,五毒魔婦眼睛一亮,以為陳安在夸她,可聽清了后一句,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口無遮攔的小子,讓老娘白費口舌,待落入老娘手里,定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話音剛落,便張開烈焰雙唇,靈動的粉紅小舌一卷,一股股的黑色霧氣從中噴薄而出。
附近的草木碰之即枯,沾之即死。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黑霧彌漫之下,整座苦修山外這些年已經修復的草木,轉眼消弭了大半,化為灰燼。
“五毒魔氣”
陳安眉頭輕皺,退后幾步,揮袖卷起一陣狂風吹拂而過,可任憑飛沙走石,魔氣不動分毫。
“嘻嘻,我這魔氣乃是五毒合一威力無窮,沾之猶如跗骨之蛆蠶食你體內靈氣,豈是你這屁大點的風能夠驅散,再給你個機會,若是立馬投降,讓我乖乖種下子母情蠱,老娘剛才說的話還有用。”
五毒魔婦手指間,忽然爬上了一只粉紅色的蠱蟲,緩緩蠕動,模樣可怖,與這纖細白嫩的手指形成強烈的反差。
此乃子母情蠱中的子蠱,一旦中了蠱蟲,不管男女修士,都會對其產生愛意,死心塌地。
多年來,不知多少結丹,乃至元嬰修士飲恨于此蠱之下。
“你這老魔婦找錯人了,應該去合歡宗找那合歡老魔一較高下,來我這里,哼,只有死”
陳安哼道,五毒魔氣乃是蠱毒,瘴毒,瘟毒,尸毒,煞毒五種毒凝練而成,之前給寧簡琴和陳戰解毒的時候他就領教過一二。
這邊話音剛落,陳安雙目一凝,深吸一口氣,黑色罡風噴薄而出,攪動風云。
他周身彌漫的五毒魔氣經這一吹,如同狂風席卷殘云,頃刻間煙消云散,苦修山外重歸藍天白云的風景。
可惜的是,山外又成了光禿禿一片,不復之前的郁郁蔥蔥。
“你這三昧神風這不是黑風山脈巽良妖君的手段么”
五毒魔婦嘴角微抽,神色中頗為忌憚,全身戒備,不再敢小瞧眼前的元嬰三層修士。
她見五毒魔氣快要吹到自己這邊來,面色一凜,手掌翻轉,一只黑背白肚皮的蛤蟆驀然出現掌心。
這蛤蟆可不簡單,乃是她多年精心培育的毒陰魔蟾蠱,內蘊一口陰毒魔風,其威力完全不輸三昧神風,比拼這種手段她可不怕。
此時,只見蛤蟆寬闊嘴巴張開,一股深綠色的罡風席卷出來,迎頭對上三昧神風。
一黑一綠兩風纏繞在一起,將五毒魔氣夾雜在中間,宛如兩條爭奪食物的蟒蛇。
陳安嘴角輕笑,掏出一顆深青色珠子。
定風珠青芒閃耀,看似平平無奇,可照在對方的陰毒魔風之上,氣勢兇猛的罡風轉瞬風力大減,頃刻間消弭于無形。
陳安趁著五毒魔婦驚訝和愣神的功夫,揮手放出一塊白骨鑄就的魔碑。
迎風一晃,增長到如同小山大小,白骨森森的底座,遮天蔽日,將打斗的雙方全都籠罩在巨大的陰影內。
“不好”
五毒魔婦眉梢眼角的媚態褪去,一張俏臉變得煞白。
千古萬魂碑可不是五鬼搬山術,五鬼能力有限,只能任憑山體自由滑落,而千古萬魂碑在陳安渾厚的法力催動之下,幾乎在變大的同時,凌空朝著五毒魔婦頭頂砸落下去。
“砰”
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傳來,眼前的大地凹陷下去,巨大的骨碑深陷其中。
這等程度的攻擊,尋常的元嬰中期魔修挨上一擊,哪怕不成肉泥也深受重傷。
陳安也是如此認為,可等移開骨碑,深坑之中,一只滿身鱗甲的蠱蟲蜷縮起來,背上滿是裂痕,鮮血淋漓。
“竟敢打死了我的金剛蠱,老娘絕對饒不了你”
五毒魔婦從鱗甲蠱蟲腹下鉆出,看著已經死去的愛蠱,氣的咬牙切齒。
“鄒昂”
她身形一閃,行至那名結丹修士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