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你干嘛對我下黑手啊”
“哼,膽敢罵狗,看我不拔光你的鳥毛”
陳安抬眼一瞧,原來是黑毛犼和金烏鳥在山上打起來了,兩獸都是三階實力,一番打斗動靜也不小。
不過最為引人注目的就是陳雙了,她撇下一地的靈藥,站起身來,揮舞著粉拳,搖旗吶喊道“吼吼,小黑加油小黑小心,黃毛鳥要放火了”
她正在興奮之中,似乎有所察覺,揮舞的粉拳卻忽然停滯半空,她捋了捋鬢角的青絲,朝著身前的靈藥看了幾眼,撿起了其中幾株,又若無其事的忙活了起來。
“這丫頭。”
陳安搖了搖頭,邁步走入洞府之中,在這雞飛狗跳的北山,只留下一道聲音回蕩“膽敢破壞北山一草一木,就把你倆全都閹了”
兩獸都是三階,但黑毛犼修煉時間長,修為更強些。
可金烏鳥是他一天天抱窩孵化出來,自然不會下狠手,教訓了金烏鳥一番,便就此罷手。
陳安未管外面如何,他盤坐在案幾前,擺好符筆符紙和符墨。
按照他的估計,之前給青龍真君的一張破禁符,遠遠破不開那座上古宗門遺跡的防護陣法。
盡管他沒有親眼見過,但憑借李若雪的只言片語,憑他的陣法造詣能夠輕易推測到,不出意外的話,那座陣法乃是五階陣法。
經過不知多少年的時光侵蝕,威力自然大大減弱,但也不是幾名元嬰中期和一名四階陣法師能夠輕易破開。
十有八九,幾人還得會來找他。
這也是陳安早就算計好的,當初若是一口氣將破禁符都給了,陣自然可破,但也必然遭受對方輕視,他心心念念的七星虛空石,多半也落不到手。
調好符墨之后,陳安鋪開符紙,操起符筆,默默作符。
未過多時,就見陳廣智步入洞府之中。
他手中托著幾張四階符紙,躬身拜道“師父,徒兒已經將符紙制作好了。”
只要材料充足,制作四階符紙并不是太難的事情,哪怕陳廣智僅僅筑基修為,當然,其中自然免不了金烏鳥的真火幫忙。
陳安揮袖卷起晶瑩的符紙,觸碰的感覺溫潤如玉,他點頭道“不錯,比上回的好多了,二階符道技藝差不多也已經大成了吧。”
陳廣智不僅符紙制作的手藝不凡,近年來,在陳安的稍加指點之下,符道技藝也是突飛猛進,隱隱有將二階符道提升至大成的趨勢
乃是符道不可多得的人才。
“還差點,不過,都是您教得好。”陳廣智撓了撓腦袋,恭維道。
“行了,就不要拍馬屁了。”
解答了陳廣智的幾處符道疑惑,陳安揮手將他打發走,繼續畫符。
未過幾月。
正盤坐洞府修煉的陳安,忽然睜開眼眸,眉頭一挑,抬手看向黑風城的方向。
“來了”
陳安嘴角輕笑,縱身出了洞府,朝著黑風城的方向飛遁而去。
來到傳送陣這里,便見到兩男一女三位修士,正從陣法之中走出,其中一光頭大漢,赫然就是陳安熟識的青龍真君。
“三位道友大駕光臨,真是令我黑風城蓬蓽生輝吶。”
陳安看著三人朝他走來,拱手笑道。
“不敢,不敢,見到陳道友。”
青龍真君摸了摸大光頭,走上前道。
“哈哈,青龍道友一去數年,又有破禁符相助,想必宗門遺跡的陣法已經破了吧。”
陳安引三人去了陳家商鋪中的靜室落座,隨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