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跟黑毛犼切磋完的金烏鳥,此時氣喘吁吁的步入靈田之中,看準幾株年份較高的金烏草,兩三口將其吞下。
“奇怪,最近的金烏草味道怎么有點奇怪”
金烏鳥用翅膀撫了撫腹部,也并未在意這些小事,打了個飽嗝,一臉的滿足。
陳廣智見到他這幅吃香,旋即掏出小冊子和符筆,將金烏鳥吃了幾株金烏草,各是多少年份,通通記錄了下來。
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想來讓金烏鳥吃下的靈植數量著實不菲
可金烏鳥看到這一幕有點不高興了,伸出一只翅膀,用翅尖指著陳廣智罵道“尿褲子的,主人都允許我定時定量吞吃金烏草了,你還多此一舉干什么”
他食用金烏草于修為有極大的助益,而且也是經過陳安允許,不然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敢隔三差五的就來這里吃上幾株。
陳廣智并未理會,低頭在小冊子上面劃拉了幾筆,又看了眼記錄一百個女修姓名的那部分,嘆了口氣,旋即將其合上,道“我知道,但我看到事情就忍不住記錄下來,并不是針對你。”
“哦,對了,黑毛犼在靈田撒尿拉屎,陳雙偷吃玉玲瓏,我這里都有記錄。”
他這句話,頓時將黑毛犼和陳雙都給惹毛了,剛才還偷笑的一人一獸,頓時各自化為兩道疾風,趕了過來。
“你休要胡說,龍血參需要三階妖獸糞肥滋養,我這是在幫主人培育靈植”
黑毛犼氣勢洶洶道,他在龍血參旁排泄,是陳安千叮嚀萬囑咐過的事情,肥水不流外人田,他有理,他怕啥
“僅僅是龍血參嗎田里的三階靈植,哪一株沒有沾過你的狗尿。”
陳廣智直接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
“嘔”
金烏鳥聞言似乎回味起了什么奇怪的味道,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他只覺腹中一陣惡心,胃里翻江倒海。
“你你偷看我修煉”
旁邊的陳雙憋了半天,實在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俏臉漲得通紅,反責怪對方道。
吃玉玲瓏確實有,但那不也是為了嘗試生吃會不會對修為有幫助嘛,而且就那一次,怎么能算偷呢
“你吃的時候老是吧唧嘴,我想不知道都難”
陳廣智臉色一變,陰險的笑道“讓我不告訴師父也可以,以后你們不許再叫我叫我尿褲子的”
最后一句話,他實在難以啟齒,說出的時候神色悲憤,臉色通紅,似乎受辱很久的樣子。
“汪竟還敢威脅我,本妖來苦修山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呢”
黑毛犼齜牙咧嘴,大有一言不合就咬上去的沖動。
“禿毛狗這事先不論,你先跟我解釋解釋在金烏草上面撒狗尿的事”
金烏鳥翎羽炸起,二話不說,扇起翅膀就朝黑毛犼撲了上去。
“汪雜毛鳥,你敢”
一時間,北山雞飛狗跳。
黑風山脈,迎來了兩名飛遁而過的修士。
兩人每踏出一步,牽動著周圍天地元氣,蕩漾起層層波紋,眨眼間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