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乘坐飛舟,一路前往王家所在駐地,王家島而去,飛舟劃破天際,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軌跡,如同一條銀龍在藍天中翱翔。
這片廣袤的海域名為尋靈海,因臨近暴亂海外圍,進進出出的修士多半都是為其中諸多靈物而來。
能吸引如此多修士絡繹不絕的尋寶,自然也是暴亂海確實能出產靈物,陳勝也因為本尊的記憶,對于尋寶之事頗有心得。
不僅如此,甚至傳聞,千年前,有一修士入暴亂海尋找靈物,不小心太過深入迷了路,機緣巧合之下,誤服一株無名靈藥,之后立馬突破大境界,從化身初期直通煉虛圓滿,這般修為,只差一步便可躋身人皇之列!
對于這點,陳勝也是將信將疑。
畢竟這事太離譜了,單憑一株無名靈藥就能直達煉虛圓滿,那還修什么仙,練什么功,直接進暴亂海尋寶就完了唄。
他雖然深知天地間確有諸多神奇之物,但也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能夠輕易讓人一步登天,修為的提升,需要靠日復一日的修煉和磨礪,而非單憑一株靈藥便能達成。
迎面而來一位化神初期修為的老者,見到王大寧趕忙上前,道:“家主,你可回來了,王炎他.他快撐不住了!”
“找是找到了,本來為求穩妥,我與那兩名化神打算再次深入暴亂海,尋覓陽炎靈草,好巧不巧碰到夜叉族的阻攔,功虧一簣,僅僅尋到一株而已。”
只是礙于此時的身份不是陳安,而是陳勝,直到雙方再次稍微熟悉了起來才出聲詢問。
低頭看去,懷中少年嘴唇發黑,面龐蒼白如紙,渾身打著冷顫,幾近昏迷了過去。
陳勝查看了下王炎的情況,眉頭微蹙,沉默不語。
陳勝聞言,放下心來。
王家島山峰之下,地火洞深處。
王大寧得知兒子靈體情況不容樂觀,匆匆忙忙來到趕到這里。
不多時,飛舟進入了島嶼外圍。
王大寧本來見陳勝這邊實力比較雄厚,還打算邀請對方與他一同尋找陽炎靈草,事后不管收獲如何他只要這株靈藥,只是,此番殺了夜叉不說,還斬殺一名青龍族人,為防對方追殺,他是萬萬不敢繼續在暴亂海逗留了。
耗費些許時間倒還不算什么,只是途中危險遍地,不僅有某些窮兇極惡的修士劫道,某些海域還會伴隨著天然的風險,并不適合直接橫渡。
王大寧輕輕搖了搖頭,簡單說了下王炎如今的身體情況。
“我只能將寒氣壓制到他丹田之中,并沒有完全的把握根除掉,此事,恐怕得等到姜皇城慢慢想辦法了。”
王大寧已經有些慌亂,囑咐道:“你且接待陳道友,我先去看看!”
通過這種方式,就比傳送陣便宜多了,缺點就是不如傳送陣快,通常是身家不富裕修士的選擇。
“我王家若想遷往姜皇城,必須保證他的靈體穩定,我數次深入暴亂海,就是為了尋找靈藥救他。”
王大寧愣了愣神,趕忙道:“那還請道友趕緊出手幫小兒壓制!”
“冰髓寒魄體?”
這等崛起的機會白白讓人扼殺,王長老哀傷之余,也夾雜著幾分憤怒。
“咳咳.”
“說來也是這孩子命苦,當年他娘懷他的時候,恰逢王家死對頭風嵐島攻過來,亂戰之中他娘在撤走的時候遭遇偷襲,受了重傷,從此落下病根。”
見王大寧左右為難,陳勝嘴角輕笑,道:“王道友不必著急,或許,我能救令郎呢。”
陳勝并未立馬動手,而是將其中風險之處說明白。
隨著時間推移,飛舟也逐漸靠近王家島。
見王大寧的身影越來越近,陳勝問道:“令郎情況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