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勝的心神仿佛被一片無形的屏障隔絕,外界的喧囂議論如同過眼云煙,絲毫不能撼動內心絲毫,他全神貫注,將全部的意念都傾注在身體內部那狂亂的劍氣上。
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也顧不上沖塔了。
可答應都答應了,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見他吞吞吐吐,旁邊有好事之人幫他補充道:“輸了的要請在場所有人去萬春樓喝酒!”
可他不想過多干預這種事情,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爭端。
待此地人都散去之后,司徒禮感激道。
旁邊的幾名修士見此,紛紛搖頭嘆息:“這肯定是第一次來第二層的毛頭小子,境界不夠就冒然引外部劍氣入體,與找死何異?”
這雨滴雖小,卻并不平凡,其中蘊含的劍意,足以比第一層守關的鐵劍還要強上幾分。
“你我裴家之人一言九鼎,自然不會食言!”
他不出意外的通過了第一層的關卡,而前方朦朧的山谷深處,也對他敞開了大門,可自由出入。
“以后再有這樣的好事,可還得叫上我們吶.”
鐵劍似乎察覺有人靠近,出鞘之后嗡鳴一聲,劍身寒芒閃爍。
裴昊揚著下巴道:“等著吧,我來沒有比斗完,任何人不許上前!”
輪到自己,司徒禮有點膽怯,之前連著三回,他根本沒有撐過幾個回合,讓那守關的劍意一劍斬出了塔外。
隨著打斗進行到后半段,司徒禮漸漸能夠反過來壓制對方,隱隱之間劣勢已經轉為了優勢。
本來他都已經打算等二人比斗結束再上前闖關了,見對方這等姿態,當下有點改變主意了。
“我”
當即面色一喜,竟然一動不動,任由頭頂水滴擊打在身上,鉆入體內。
“喂,你也來闖關?”
尋常初入劍意透體境界的劍修,抵擋起來很是吃力。
陳勝旋即邁步離去,縱身沒入了山谷深處,不見了蹤影。
通過第一層考驗之后,司徒禮心情大好,將對方的話原原本本的給還了回去。
按照一般的常理而言,將外部劍氣引入體內磨礪劍意,起碼也得是下一個境界,劍意化形的修士才能做到。
“對,是這樣。”司徒禮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道。
直到將第一層劍意擊落,獲得了進入第二層的資格,司徒禮猶在夢中。
然而,陳勝的臉上卻不見半點驚慌,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起清靈化氣訣的口訣,隨著功法流轉,他體內肆虐的劍氣逐漸平穩了下來,像是洪水猛獸突然變成了溫順的小狗。
不少人圍著那名名叫司徒禮的清秀少年,一唱一和,幾句話就將他的退路給堵死。
他面色不好看,心中也著急,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這么下去,他恐怕勝不了場上那名死對頭。
不過,這第三關,非劍意透體的修士不可破,也就由此,一大批修士都止步于此。
倒是眼前這名清秀少年,聽其他修士稱呼,竟然是司徒家少主,司徒禮。
他本就達到了劍意透體的境界,只是心境不佳,發揮不穩定,在陳安的點撥之下,劍意操控起來也愈發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