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煞魂從血煞旗中鋪天蓋地涌出,培靈島外頓時鬼影重重,哀嚎遍野。
佇立在暴亂海中的陳安,面色凜然,其他煞魂尚且好說,可那道煉虛實力的鬼影,若是與戈無命聯合起來,這一戰可能就有些難辦了。
而且,他總覺得這道鬼影氣息并不是純煞魂,像是剛剛煉化不久還未徹底融入那面黑旗,而且對方氣息有些熟悉,有點像之前接觸過的鮫人氣息。
不同的是,對于眼前的這幅場面,戈無命嘴角淺笑,仿佛很是滿意。
自從百年前偶然煉制出血煞旗以來,雖然能勉強達到普通玄器的水準,但一直差一道主魂,并不能完美的發揮出其實力。
放眼整個迷途海域,鮫人族的那位老家伙明顯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只是二人實力相近,一直沒有機會得手。
上次進入暴亂海內圍,他便覺得是個合適的機會,便一直耐心等候。
沒過幾年,對方果然就沉不住氣,率先動了手,他也將計就計,趁機斬殺對方,攝來其神魂煉入血煞旗之中。
不過,這老家伙怨念極重,哪怕抹去了神智,依舊在本能的反抗,讓他花了近十年功夫都沒有多少進展。
最后無奈之下,便對這鮫人老祖的殘魂做出了保證,百年內不對鮫人族動手,這才散去了對方大半的怨氣,成功將其神魂煉化成了煞魂。
擁有主魂之后,這面血煞旗威力上漲了一大截,只差最后的磨礪,待旗和主魂徹底融合,就可以達到堪比精品玄器的威力!
“小子,今日就借你磨礪我血煞旗!”
戈無命笑得很開心,但在其丑陋面貌的襯托下,神色卻更顯猙獰。
“拿我磨旗!”
正在防備煞魂的陳安眼神銳利,面對煉虛修士,他并不敢大意。
那面血煞旗不是尋常寶物,本身不懼暴亂海侵蝕也就罷了,竟然煉旗中的煞魂也可以安然在暴亂海存活,有點不簡單。
旋即,陳安抬手的瞬間,一道璀璨奪目的赤色神光,猶如熾焰,劃過海面掀起的滔天巨浪,海面之上,原本平靜無波的海水瞬間沸騰起來。
而離得比較近的幾只煞魂,也僅僅是堪比化神的實力,在赤色神光之下,瞬間就被炙烤成為了一團黑色霧氣,讓周圍狂暴的靈氣一卷,就消散在了這片海域之上。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整片海面之上,黑壓壓的煞魂就被清空了一小片。
按照這般情況繼續下去,恐怕用不了片刻時間,這些煞魂全都會化為虛無。
見此,戈無命眉頭一皺,心知眼前之人不是普通的化神修士,這些普通的煞魂上去多少都是死。
為了避免因煞魂損失太多,導致血煞旗的威力下降,當即揮旗將大部分煞魂全都招回,只留那只煉虛鬼影單獨在外。
他就不信,這小子還能憑借化神之軀硬抗煉虛不成?
正殺得起勁,陳安周身幾乎所有的煞魂全都鉆回了血煞旗,頓覺眼前一空。
他并沒有太過在意,也沒有細想,因為那只鮫人鬼影,已經在朝他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