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湛婧所訴,大約十幾二十年前,鮫人突聞湛也東隕落,幾大化神后期以湛留虹為首,慌忙聚在一起商議日后如何應對夜叉。
豈料事情沒商量出個結果,一神秘高手突然出現,頃刻之間將幾人重傷。
事后,檢查他們傷勢,分明就是水眼神光所傷,能有這種手段之人還是夜叉族身份,估計就是戈無命沒跑了。
只是,以那時的鮫人實力,對方滅了鮫人島應該輕而易舉,湛婧也不知為何只是重傷。
對方平白放過死對頭的行為,著實令人費解。
若是沒有血煞旗陳安也可能不清楚其中原委,如今已經煉化并熟悉了此寶,陳安暗自猜測,估計是戈無命煉化湛也東神魂時,后者死命反抗,無奈之下戈無命許諾了某些條件,比如說,不徹底滅殺鮫人族,僅僅重傷其高端戰力。
雖然不一定完全準確,但估計也八九不離十了,不然,此事實在無法解釋。
不過,事關血煞旗中的煉虛煞魂,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陳安并不打算將此事透露給對方,反正人已經死了,說了也沒多大用處。
如果說出來,萬一對方開口討要煞魂,引發什么沖突,那可就不是陳安所愿了,畢竟他還要借鮫人族傳承閣一用。
“既然貴族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自去忙,不用管我,看完我想看的典籍自會離去。”
對于此事,陳安并沒有多說什么,言多必失。
“好,看守傳承閣的族老我已經打過招呼,你只管進去即可。”
囑咐了幾句,湛婧便離去。
族內只剩她一人扛事,如今得了潮汐珠鏈,估計是打算盡快提升修為,以期早日達到化神后期。
一旦到達這個實力,使用某些秘法,就有可能催動部分玄器的威力,這樣鮫人島也就多了幾分安全。
旋即,陳安步入了傳承閣。
剛踏入門檻,一張老臉便湊了上來,神色詫異的上下打量著陳安。
看了幾眼,駐守傳承閣的老頭驚訝道:“這才多少年,你小子竟然化神后期了!”
想當初初臨鮫人島的時候,陳安也來過一次傳承閣,那時還是化神初期的修士。
不過百多年的時間,一路躥升到了好幾層修為,著實有點顛覆了老頭的以往經驗。
“老哥,多年不見,精神頭還是這么好。”
一回生二回熟,陳安也沒見外,熱情的跟對方打著招呼。
如今境界大漲,陳安再見這老頭,看著對方渾濁的雙眸,心底竟然生出了幾分悸動,就像是當初對戰戈無命時的感覺一樣。
這老頭,恐怕并非表面上這般簡單,陳安心中凜然道。
“還死不了,靈植相關籍冊你隨便看,高階功法就別碰了。”
甩下一句話,老頭打了個哈欠,就不再管陳安,轉身鉆進一張躺椅上,睡起了大覺。
相比上回,這次對方容許閱覽的范圍,更大了些。
估計是湛婧悄悄給其通了信,不然,不會這么容易讓他進去。
陳安也不管這老頭究竟是何實力了,反正對方沒有理由對他不利,旋即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邁步進了傳承閣,直奔靈植相關籍冊所在,一本本的吸收著里面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