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的修士都在關注自家修士的動靜,也只有寥寥幾人稍微關注了下這邊的情況,其中,就有畢長魁。
“此人助我扛過陰火劫,成就煉虛,現在對方渡劫,我也不能沒有表示,不過這種時候我也幫不了什么.”
沉吟片刻,畢長魁索性在靈息淵附近巡視了起來,為陳安護法。
修士渡劫的時候,旁人若是膽敢靠近搗亂,也會被天劫籠罩一起渡劫,到最后可能渡劫之人在正常渡劫,反而搗亂之人化為飛灰,也就沒人做這等損己不利人的蠢事。
畢長魁這般做法也僅僅是聊表心意,表達感激之情罷了。
靈息淵上空,第一道雷劫落下,直劈向陳安天靈蓋。
而陳安頭頂漂浮著數件玄器護身,其中還有他的本命法寶八靈劍,此劍在陳安丹田經過多年蘊養,威力已經不輸于尋常的玄器了,用來抵抗雷劫卻也正合適。
他體外還頂著一層數尺厚,熠熠生輝的光罩,這是真元護體訣,遙想初步掌握這項神通之時,光罩還不如手掌厚,如今威力漲了何止數十倍!
同時,也早早將從青鱗處所得的青色鱗甲穿在了衣袍里面,以防意外的發生。
為了此次渡劫,可謂是手段用盡!
“轟隆!”
第一道雷劫帶著毀滅的氣息落下,可竟然連第一道防線的第一件玄器都沒有突破,就消散于無形,只留下了手指粗細的一絲,悄然鉆入了陳安的體內。
可第二道雷劫落下之后,周圍的天地隱匿符再也抵抗不了天劫的威力,紛紛化為灰燼,而后,靈息淵上空也展露無遺。
不過,十道旋渦數日前就耗盡了余力,消散掉了,至于靈息乳,陳安服下其中部分以作突破,剩下的也暫時收了起來。
現在看起來,靈息淵上空除了陳安正在渡劫,一切如常。
第三道和第四道也并未突破玄器的防護,若非血煞旗至陰至邪剛好被雷劫克制,非但幫不上什么忙,可能血煞旗本身也會泯滅于雷劫之下,陳安的防護手段可能會更強。
不過,眼前這第五道雷劫就有點危險了,幾乎相當于前面四道雷劫的威力總和!
與之前青鱗本體差不多粗細的金色雷劫,轟隆而下,而等待多時的三柄法劍劍身顫鳴一聲,旋即直沖而上,仿若三道驚雷。
三柄法劍抵擋下,這道雷劫快速消弭的同時,法劍也顫抖得越來越劇烈,與之前輕松應對的情況截然相反。
支撐片刻,三劍潰敗而下,正欲重振旗鼓再次沖擊上去時,在這剎那之間,雷劫已經劈到了陳安身上。
“咔嚓!”
威力還剩小半的雷劫,轟擊在真元護體訣光罩之上,后者僅僅輕微顫動了一下,雷劫便止步不前了。
陳安嘴角輕笑,見雷劫越發萎靡,待其消磨得差不多了,旋即揮掌將其收入了體內。
五道雷劫算是成功度過了,他臉上絲毫未有疲態,這讓離得最近的畢長魁暗自驚訝。
雷劫雖不比陰火劫威力更為強大,但也不是過家家,死在前面五道雷劫的修士也不在少數。
這段時間以來,撐到陰火劫的修士也有部分,可其中最輕松的家伙也不過如此了。
見此,畢長魁不由多看了陳安幾眼,隱隱覺得后面的陰火劫對方應該是有很大機會的。
此時的陳安不知畢長魁的想法,正聚精會神時刻準備應對陰火劫。
五道雷劫剛過,還未喘口氣的功夫,忽然,陳安腳下寒意乍現,一股藍色幽火從涌泉穴涌起,順著經脈直透泥丸宮而去。
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就連多年沉寂的靈息淵周圍的海水,都結出了幾道冰絲。
陳安連忙調動體內太陽真火,與其對抗,還未有所緩解,那陰火半途之中轉而變得灼熱無比,好似一輪小太陽一般,隱隱蓋過了太陽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