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敘?
陳安思忖片刻,問道:“裂淵谷戰況如何?”
說什么一敘,他可不相信,說不定就是東邊戰況失利,集結城中煉虛前去支援。
如果真到了這種地步,估計黑甲軍和天衛已經支撐不住了。
“具體消息還未傳來,只知道這次飛云城對手不止力蠻王部落,還有影蠻王部落的身影。”陳勝面部沒有絲毫的情緒,淡淡道。
“影蠻王?意料之中,他們不出手反而奇怪了。”
對于這一點,陳安并不意外,可明知道上次影蠻王部落的修士參與萬劍塔事件,為何飛云城沒有因此做足準備呢?
可能事情并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看來,只有去一趟城主府才能徹底搞清楚了。
“好生看管家族,我去去就來。”
吩咐一句,陳安起身離開了乾坤壺,走出了家族駐地。
途徑中城區的時候,以往人山人海的萬劍塔附近,如今已經沒有了多少人影,偶爾出現幾道身影也僅僅是路過。
在這個節骨眼,沒人有閑心去沖萬劍塔。
可凡事有例外,陳安遠遠的就看到楚風雷,昂首闊步的走入了萬劍塔之中。
“這家伙之前發生那么大的事情,怎么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親眼看著楚風雷步入萬劍塔,陳安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此人乃是姜皇義子,或許會從輕發落,但城主再昏庸總不至于讓人族叛徒再次出沒萬劍塔吧?
“吳廣!”
清脆的聲音響起,一道窈窕的紫裙身影映入眼簾之中,打斷了陳安的思索。
見到陳安,司徒嫣然眸光閃爍,看向陳安時,神色總帶著幾分好奇。
自從結識“吳廣”以來,她曾經暗中調查過對方的身份,甚至動用了家族的力量,卻查無所獲。
除了楚風雷,此人貌似沒有與城中其他修士有過交集,而且向來神出鬼沒,根本就查不到半點痕跡。
這讓司徒嫣然更加好奇,此人究竟是何來歷,竟然比姜皇義子還要神秘。
“原來是司徒小姐,你也是去城主府?”
見來人是司徒嫣然,陳安拱手招呼道。
“前線失利,自然要從我們這些家族中選定人手,前去裂淵谷支援了。”
司徒嫣然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憂愁,畢竟只要去了前線,哪怕是煉虛修士,也不敢說能活著回來。
蠻族的兇悍,哪怕沒有見過,也能聽說一二。
至于陳安,早在靈息淵的時候,他就見識過,說實話,蠻族的實力,并不比金龍族差。
“黑甲軍不是有組合攻伐的戰陣嗎,據聞十人成陣可力敵煉虛初期,就算有影蠻王部落參戰,才過去這幾日功夫,應該不至于這么慘吧。”
陳安皺眉道,飛云衛不止是天衛能打,黑甲衛能屹立多年,也是有所依仗。
只要是久居飛云城的修士基本都知曉,黑甲衛中的光劍連環陣由十位化神修士成陣,若是運用靈活,就算對面是煉虛初期的蠻族,憑此戰陣也能斬殺,乃是黑甲衛底蘊所在。
不僅如此,軍中還飼養不少六翼霜駒和烈焰追風獸組成靈獸騎兵,兩種靈獸各選五頭,可組成寒炎十絕陣,其威力更是可媲美煉虛中期修士!
不然,僅憑人海戰術,兩族相爭,化神修士上去多少都是死路一條。
至于為何前線失利,陳家打探不到,但司徒家在飛云城屹立多年,底蘊很深,遠不是陳家這種新晉的煉虛家族可比,可能知曉些隱秘消息。
只見司徒嫣然神色暗淡道:“唉,你不知,這么多年,蠻族也從我人族學習了不少,如今也懂得利用類似的戰陣了,各自為戰的蠻族就夠頭痛的了,如今使用了戰陣,單憑黑甲衛和天衛可抵擋不住。”
“蠻族也能用好戰陣?”陳安詫異道,同時心中對于飛云城失利的疑惑稍解。
蠻族本性好戰嗜血,向來喜歡單打獨斗,個體實力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