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事也和你有關系”陳初驚訝道。
“嗤,你以為陳景彥是我養在采薇閣的姐兒么我說讓他作甚就作甚這次是他自己的主意”
雖然但是蔡同學是真敢說啊
“你能想通其中關節么”同一個姿勢坐的久了,蔡婳忽而雙手后撐,上半身微微后仰。
比起女子追求飄逸的大袖寬衫,這男子衣裳無疑更貼身些。
此時身姿,把柔軟卻靈活的纖腰和凸起峰巒展現無遺。
典型的細枝碩果。
這名群眾你很優秀。
在蔡婳斜乜下,陳初收回了目光,認真道“方才還不清楚,現下聽你說了,明白了一些。”
“哦,說來聽聽。”明知被偷看了,蔡婳卻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就突出一個大方
急人所急,好人所好。
三娘子,仗義
“陳縣尊提拔,這次嚴打若做出了成績,頭功和名聲自然是他的。若出了偏差,我是你家保舉當差的,他也能以此擺脫干系。”
“嗯,大差不差。所以此次嚴打,需記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八字箴言。”
“我心里有數。對了,你挪用當鋪的錢,是使在雙河村搬遷了吧。”
“嗯,你答應過我的事可要做到哦明年若不給我掙來大筆銀子填上窟窿,往后這家里可沒我的立足之地了。”
“這事,你怎么不直接和家里商量,用家里的錢來做”陳初奇怪道。
“嗤”蔡婳習慣性的露出了鄙夷表情,而后才道“你以為你空口許下的好處,能說服我家里么再者,此事我也不愿讓家里插手。”
“為何”
“現下,我自己來做,那雙河村便是我的,和家里沒關系。若你不食言,明年幫我把雙河村打理成你說的模樣,我也算有了一份自己的產業。”
這話
父母在不分家是此時傳統,蔡婳私下自置產業,可算作忤逆了。
似乎是從陳初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蔡婳瞇眼遠眺西方群山,悠悠道“我家老頭表面上疼我,心里卻沒給我作甚打算以后,我大哥會接了他的衣缽,二哥,會打理家里生意。
我嘛,了不起多給銀錢。莪不服”
說到此處,蔡婳忽而嘻嘻一笑,換了副嫵媚面孔,說笑道“便是為了將來嫁去夫家說話有氣勢,我也需給自己準備一筆厚實嫁妝”
轟
好
兩人說話間,崗下球場突然響起一陣歡呼,抬眼看去,卻見三班隊又進球了
比分已經來到一比八
在父老鄉親面前如此丟人,農墾集團隊的隊員們心態炸了
吳奎和茍勝推推搡搡,眼看要起沖突。
大郎、長子,乃至大牛二虎已經快速圍了過來。
便是場下觀眾中的劉四兩等村民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二虎兄弟打死了人,東家都能保他們無事,回來后又是獎勵、又是安置全家工作、又是縣尊親自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