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許小心思之外,在商言商,她也不虧。
往后這面霜、洗發水,她會加工好了再帶到會所內。
這樣一來,不存在泄密風險,既掙了面霜錢,會所盈利后還能吃一份分紅
這小算盤打的,賊響
兩人說話間,一身漂亮衣裳的玉儂拉著陳初的手蹦蹦跳跳走向了蔡宅。
因貓兒和徐婉兒站的有些遠,他們沒留意這邊。
玉儂和陳初進門時,在西跨院頭條編輯部上班的徐志遠和前來探班的陳英俊剛好走了出來。
平時這幫眼高于頂的書生,見了玉儂竟先拱手見了禮,口呼“陳大家”
入了煙柳行,便和曾經的家庭沒了關系,所以玉儂沒姓,她這陳姓,是當初和這幫新來同事互作介紹時,臨時起的姓氏。
挺巧的,和陳初同姓。
這幫書生如此客氣,自然是因為得知玉儂便是那位為民請命、筆下詩詞時而婉約、時而奇崛的愈濃
只可惜,如此有才氣的奇女子,竟做了皂衣外室
“妹妹,非是姐姐說你,你待下人也太寬恕了你看她那模樣,還拉著陳都頭的手,身上那衣裳比咱們穿的還華貴,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陳家大娘子呢”
徐婉兒倒不是挑撥,她身為正室娘子,自然對小的有幾分抵觸。
“不妨事,玉儂只是性子嬌憨了些。”貓兒遠眺宅門,輕笑道。
她早已摸清了玉儂的脾氣,倒是沒了戒心。
直到
看見長子趕著牛車停在了宅門前,拉著滿滿一車各式家私。
剛才還說不妨事的貓兒當即走了過去。
“官人”
宅門前,貓兒輕喚了一聲,站在臺階上的陳初回頭,先笑著向徐婉兒拱手道“嫂嫂,今日怎沒見張寶哥哥同來”
“他今日在營里當值。”徐婉兒笑笑,卻不住那滿車家私打量。
陳初步下臺階,在貓兒耳旁輕聲解釋了幾句。
當貓兒聽說玉儂要住進蔡宅時,腦海中不可抑制的蹦出兩條大白蟲滾來滾去的畫面。
但陳初理由很充分,人家蔡婳都擔心那龜孫尋芳使了,貓兒作為當家主母怎也得幫著護住玉儂啊。
思來想去,貓兒婉兒一笑,對玉儂道“走,咱去后宅看看,哪里需要修補了,莪明日著人好生拾掇一番,這兩日你先隨我住山上,待拾掇好了,再下山來住。”
站在一旁的陳初雙手后背,一臉無所謂。
你拾掇院子,也不可能拾掇兩個月吧
我大不了再等兩天
卻不想,剛剛跨過院門的貓兒又對玉儂道“剛好,虎頭現下在山下讀書,我每日也在山下忙活,待院子拾掇好了,我與你一起搬過來,也省的你一個人住在此處害怕”
“,姐姐,玉儂不害怕的,玉儂想自己住”
“呵呵,不,你不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