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趕忙移開被大兔子吸引的目光,唯恐被訛上一般,“我只是隨口問問”
笑話,靖難軍節度使、上將軍桐山縣嚴打辦都頭
這兩個聽起來是同一量級的人物么
你咋不讓我去殺奧特曼呢
蔡婳卻捏著陳初的下巴,把他撇過去的頭扭了回來,好讓陳初繼續欣賞。
好像如此一來她才能更理直氣壯似的,“怎了你肯幫小野貓殺了張貴等人,為何不肯幫我殺了單寧珪”
“大姐這一樣么張貴是潑皮單寧珪可是那勞什子的上將軍”陳初陳述了一個簡單事實。
蔡婳也知道此事當下斷無可能,不由嘆了口氣松開了捏著下巴的手,趴在陳初胸口柔聲道“小狗,我自然知曉你現下沒這本事。若以后,有了你飛黃騰達那日,切切記著姐姐此仇以前,你答應過要幫我做三件事,這便算作一件吧。”
“,婳兒,你還真敢開口啊”陳初覺著自己被訛上了。
“小狗,我信你有那日往后,莪也會助你”蔡婳卻對陳初很有信心。
“婳兒”
陳初正欲開口,蔡婳卻猛地起身,伸指摁在陳初唇上,接著做側耳傾聽狀。
見她如此,陳初也支起了耳朵。
前院隱隱傳來一陣喧嘩聲,似乎是大戲散場了。
接著,閨房外便響起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隨后便是敲門和茹兒的聲音,“三娘子,前頭大戲散場,老爺要回家了,二公子讓我喚你過去相送”
“哦”蔡婳和陳初對視一眼,俏皮一笑,隨作病懨懨的聲音道“茹兒,和二哥說一聲,我身子有些不爽利,便不去送了,讓他和爹爹告罪一聲。”
“哦茹兒知曉了。”
茹兒下樓后,兩人躲在被窩里沒說幾句話,耳尖的蔡婳又是一警,臉色都變了。
幾息后,門外傳來一道稍顯蒼老卻嚴肅的喚聲“婳兒,婳兒”
接著便是蔡二郎的聲音,“婳兒,開門啊,爹爹聽說你身體不適,特意前來看你了。”
“呃爹爹,二哥,我只是小染風寒,已睡下了。”
便是潑辣如蔡婳,陳初也感覺到懷里的人兒緊張了。
他也有點緊張
有種當年上學時和女友偷摸回家,被人家父母堵在家里的慌亂。
“那也得開門看看啊,不然爹爹更不放心了。”蔡二郎還在叫。
心知再推脫下去,更容易被察覺有問題,蔡婳忙道“爹爹、二哥稍等,我穿衣”
說話間,蔡婳已開始四下打量。
這屋子里,唯一能藏人的就是那張衣柜。
確定了目標,便拉起赤條條的陳初快步走了過去,開門、推人、關門,一氣呵成。
陳初還未來及松口氣,柜門再次打開,同樣光著的蔡三把方才換下被褥、陳初的衣裳一股腦塞了進來。
臨關門時,突然俯身在并膝坐與柜內的陳初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隨后朝陳初促狹一笑,小聲道“小冤家,莫出聲哦”
柜門輕輕掩上了。
隔著門縫,陳初見蔡婳以極快速度穿好了衣裳,開門前,還特意在臉頰上涂了些淡粉。
好遮蓋不經常出現在她臉上的紅暈。
然后,麻利收拾了桌上的酒水。
最后,仍不忘原地轉一圈看了看,赫然發現陳初的皂靴還在榻旁,忙上前一步把靴子踢到了床下。
確定再沒什么紕漏,這才走向了房門。
幾步的距離,嫵媚面孔上已蹙起了眉頭,作了西子捧心的病嬌模樣
整個過程忙而不亂,收放自如。
不得不說,偷情也是一種天賦啊
吱嘎
門開。
“爹爹,二哥,咳咳”
“婳兒,可是病了”
“勞煩爹爹掛牽咳咳,婳兒無礙,喝些熱水睡一覺便好了咳咳”
坐在柜中的陳初,悄悄抹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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