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哥兒,你這首詩寫的好啊”
最近通過藍翔學堂夜間掃盲班認識了幾個字的周良,覺得自己也算作讀書人的一份子了,不由評頭論足的贊了幾句。
“良哥兒,謝謝。但這是李白寫的”
陳初牽著馬哈哈一笑,馬背上的玉儂也跟著咯咯傻笑。
要說昨日和今日誰的心境變化最大,當玉儂莫屬。
昨晚獨自待在凝玉閣,她害怕極了,但公子說讓她信他。
她便信了
其實玉儂至今也不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不用被送人了。
但她能猜到,昨晚公子肯定做了很多事具體是什么事,她不敢想,也懶得想。
“公子,我給你們唱只你教我的傲來小曲吧。”
“好啊。”
“嗯。”玉儂解了陳初的斗篷遞了回來,露出蔡婳贈她那件大紅羽紗面斗篷,隨后清了清嗓子,開腔道“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這首傲來小調,是藍翔學堂的校歌,每個孩童都會唱。
時日久了,大郎這些人都能跟著哼唱幾句。
不久后,脆甜女生獨唱,變作了參差不齊的大合唱。
未時初。
鷺留圩,比往日清靜許多。
今日,學堂停課、作坊停工。
逃戶村老幼婦孺全都回了山上,村民的劉二虎和吃白食的大寶劍昨日隨東家一行人外出后,至今未回。
留村的劉大牛帶著聯防隊員一遍一遍在大雪天里繞著村子巡視檢查。
總之,村內彌漫著一股不同以往的緊張氣息。
蔡宅一進正廳。
往日喧鬧的教室此刻靜悄悄的。
貓兒獨自坐在一張大椅上,聽著窗外呼嘯風聲,眼皮微耷,望著地面默默不語。
此時,她是唯一留在鷺留圩的原逃戶村村民。
從昨夜枯坐至今。
天光微熹時,貓兒在期盼,期盼官人差不多該回來了。
巳時,天光大亮,貓兒開始緊張。
午時,仍不見人回,貓兒的心情變作焦慮恐懼。
到了現下,她反而平靜了下來
左右不過生死,有何可懼貓兒握緊了手里的小號螺絲刀。
楊大嬸膝下無女,應該會待虎頭視如己出吧。
想到這里,貓兒沒忍住往西南棲鳳嶺的方向看了一眼。
卻被窗外紛揚大雪阻斷了視線。
貓兒很討厭此時的天氣,因為雪天總會讓她回憶起一些不好的事
恍惚間,貓兒好像聽到了一陣縹緲歌聲。
趕忙支耳細聽
再次確認后,貓兒蹭一下站了起來,卻因久坐腿麻邁步時摔了一跤。
卻也覺不出疼來,爬起來就沖到了院門處。
往村口只看一眼,貓兒的眼淚便止不住了。
“好山好水好地方,條條大路都寬暢,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
男人粗獷的歌聲中,玉儂大紅色的斗篷迎著風雪獵獵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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