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卻發現貓兒坐在小火爐旁做針線,聽見腳步聲,貓兒抬眸,略帶困倦的小臉上綻放溫柔笑容,低聲道“官人回來啦,喏,我給你縫了條絳帶,你試試”
貓兒揚了揚手里剛剛完成的文武雙股鴉青絳,隨即上前,雙手繞過陳初腰間,又在臍下位置扣了絳帶,長短剛好。
貓兒不由得意的仰起小臉,甜甜一笑,“官人,正正好呢”
“”
陳初有些不自在。
前天,貓兒剛開始雖用言語暗示我知曉官人出去做壞事了,但兩天來,貓兒一沒使性子、二沒甩臉色。
說話依然溫溫柔柔,現下又熬夜幫他做了條新腰帶這就讓人很不踏實啊。
借著系腰帶的契機,兩人抱了抱。
此刻,玉儂、翠鳶、虎頭都睡下了。
貓兒沒甚顧忌,乖乖趴在胸口,依賴的蹭了蹭臉蛋,宛若一只真正的溫順小貓。
“官人許久沒這樣抱過貓兒了,以前在山上,每次都要支應虎頭去姚大嬸家借把芫荽,我們才能有一點時間獨處。現下,房子多了,貓兒卻感覺離官人遠了”
貓兒喃喃道,軟綿聲線里有些些委屈,接著,不待陳初開口,貓兒又道“官人,對不起呢”
“”陳初問號臉。
對不起不該是我的臺詞么
小臉貼著陳初胸口,繼續細聲道“貓兒近來一直忙作坊的事,冬衣都沒顧上給官人做,也沒時間陪官人說話冷落了官人”
貓兒說的情真意切,并不像反話。
但冷落其實是相互的,自從下山后,兩人你忙你的,我忙莪的,的確很少再像以前那般抱在一起說些小情話了。
如今,陳初身邊多了些人,貓兒身邊也多了許多事。
“官人,往后便是再忙,貓兒也要陪你吃了早餐、夜里說上一會話以往貓兒想岔了,只想趕快做些大事,好讓貓兒這個陳家娘子看起來很厲害。現下,貓兒想清楚了咱們這個小家,才是貓兒這輩子最大的事”
貓兒松開攀在陳初后背的手,輕輕抹了抹眼淚,陳初此時才發現貓兒哭了,忙保證道“娘子,往后只要不是天塌漏水,我每天都在家吃早飯”
貓兒今晚特別好哄,一句并不可笑的話便讓她破涕為笑。
或者,貓兒的目的本就是小小哭這一下子,讓官人看見她的委屈。
貓兒自己擦了擦淚,在陳初懷里仰著小臉,默默注視片刻,忽道“官人,貓兒要做你的娘子”
“貓兒本來就是我的娘子啊,發燒了么”陳初用手背在貓兒額頭上探了探。
貓兒卻側頭躲開,忽閃著水汪汪的桃花眼,軟軟道“官人,你在廳內等我一下,我讓你看樣東西”
隨即,貓兒松了雙臂,轉身往臥房走去。
進去后還探出小腦袋,俏皮道“官人等一下喲”
房門關閉,栓上。
陳初一頭霧水。
屋內一陣窸窸窣窣,片刻后,房門打開一條縫,自內伸出一只小手,那小手四指成拳,只留一根食指,不太熟練的朝外間的陳初勾了勾
昏昏燭火下,瑩白小手自帶一股說不出的挑逗誘惑。
矮油,難道自家小娘子想開了
陳初推門而入。
眼前一花,人兒已主動沖進了懷里。
卻見
貓兒松散的發髻左右兩側各簪了一支嵌了白色兔絨的小尖耳。
身上只披了層紅色輕紗,內里是黑綢制作的傲來胸衣,白色蕾絲邊。
身后,一只長約尺許的貓尾顫顫悠悠
許是因為冷,許是因為緊張,貓兒微微戰栗。
小腦袋杵在陳初胸口,羞的不敢抬頭,耳根和脖頸紅透。
陳初忽覺鼻子一熱
“呀官人,你鼻子流血了”
“不礙事”
“啊不礙事”
“嗯流點血算甚先忙完正事再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