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說的你倆現在被世俗所容似的
“哦那時我若真的嫁人了,小狗又當如何”
陳初呵呵一笑,“若得如此美嬌娘,當回曹賊又何妨”
“嘻嘻”蔡婳掩嘴嬌笑,附耳魅聲道“小狗,那我助你做一個亂世之梟雄的曹孟德,怎樣”
“嘶做曹孟德便做曹孟德你手伸進來干什么”
“手冷,幫我暖暖”
“別亂伸,涼”
“此處暖和小狗,今晚不許你走”
廳內安靜下來。
氣息漸重。
千鈞一發之際,門外卻傳來茹兒低聲道“三娘子,陳公子陳公子的娘子來了”
“”
“”
陳初猛然間有股當年遇警察查房的慌亂。
“看你嚇得。”蔡婳起身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衫,斜乜道。
廢話,外邊的不是你家官人
整理好,開了門才知道是虛驚一場。
原來茹兒的意思是貓兒來了雙河村,并不是來了這畫眉水榭捉奸
陳初離開后,不上不下的蔡婳悶悶不樂,兀自嘟囔道“這小野貓來的還真快”
一旁的茹兒也同仇敵愾道“是呀,陳娘子拉了好多東西過來,去看了那周宗發一家。還和周宗發的娘子拉手敘話,沒一點大戶娘子該有的模樣”
“嗤”
蔡婳不屑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這小野貓,又與莪耍心眼呢”
周宗發既然安排到了雙河村,就該是她蔡婳的人,這小野貓迫不及待的跑來施恩,若說沒有一點把周宗發一家收作心腹的打算,蔡婳是不信的。
往后,貓兒便是在雙河村留了一根楔子、一條眼線。
蔡婳渺目思忖片刻,忽而起身道“走,去會會小野貓。”
周宗發院門旁,后面趕來的陳初和貓兒并肩走出了院子。
“怎沒在家好好歇著”陳初低聲問了一句。
“我無礙的。”
貓兒一邊回答一邊四處看了看
方才進村時,她去村旁舊宅看了看,又去娘親墳前燒了些紙錢。
那座小小墳塋,雖仍未立碑,卻打掃的干干凈凈,沒有想象中的雜草橫生。
貓兒猜,又是官人做的這些。
此時,再站在這座她曾經生活過五六年的小村落,貓兒心中不由涌出一股物是人非的慨嘆。
“官人,你有事先回吧,我在村內轉轉。”
“我陪你吧。”
“不用的,一會兒我還想找蔡家姐姐說幾句話”
“”
娘子啊,咱就別頭鐵了,你都被她氣哭幾回了,還非要親自找上門作甚。
貓兒似乎猜到了陳初心中所想,抿嘴笑了笑,目視冬季荒涼曠野道“官人,不管怎樣,雙河村這么多人都她幫忙遷走的,也算幫貓兒去了一塊心病。我當面道聲謝也是應當的。你放心吧,我不會與她爭執”
好不容易勸走陳初,貓兒帶著翠鳶剛在村中沒走幾步,便看見蔡婳懷里抱著一只小花貓帶著茹兒遠遠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