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
陳初一行出城回轉鷺留圩。
貓兒靠在陳初懷里,沉默了一路。
“小貓娘,想什么呢”陳初趴在貓兒耳朵旁悄聲道。
說話時,嘴唇故意不小心刮到了貓兒圓潤小巧的耳垂。
貓兒微微顫了顫,似嗔似嬌的小聲道“在外不許這般喊我呀”
陳初呵呵一笑,又道“怎了一直不講話,可是蔡家人欺負你了”
貓兒嘟了嘟小臉,喃喃道“官人,你真的不嫌帶我出門給你丟人么”
“咋又提起這茬了”陳初無意間碰到了貓兒冰冰涼的小手,隨即由雙手持韁該為單手,騰出另一只手握住了貓兒雙手暖了暖。
這個舉動,讓貓兒既踏實又有安全感,便輕聲道“官人,蔡家人沒有欺負我,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菜花蛇好像沒有給她家人說我娘親的事呢。”
“我早就跟你說了啊,她不會亂講的”
“你那般信她,我可不敢”
貓兒又有了一丟丟幽怨。
兩刻后,幾人行至十字坡。
今日新春,十字坡大酒店自然閉店歇業,往日熱鬧如集市的十字坡此時空空如也。
只余高高挑起的旗幡兀自飄揚在寒風中。
落盡了樹葉的大槐樹,也為此處添了一絲蕭瑟之意。
陳初不由往南多看了幾眼大年初一,蔡婳有家不能回,待在雙河村應該挺孤單的吧要不要抽空過去幫她暖暖身子
“官人,南邊有花兒么”貓兒察覺陳初眼神,酸酸道。
“呵呵。”陳初笑笑,輕提馬韁往鷺留圩拐去。
可坐在前頭的貓兒,卻伸手握了馬韁往相反方向扯了扯。
無所適從的小紅駐足原地,前蹄在地上刨了幾下,不滿地打了個響鼻,似乎是在說你們兩口子商量好行不行到底去哪
“娘子”陳初奇怪道。
“我們去雙河村接菜花蛇來家里玩吧。”
“啊”幸福來的如此突然以至于讓陳初覺得貓兒藏了什么壞主意。
誰知貓兒卻悠悠嘆了一口氣,嘟著小臉道“哎,大過年的,留菜花蛇一個人,肯定要惹某人心疼了若不接她來家里,說不得待會便要有人偷偷跑過去給人修補漏水”
“呵呵。”
堵漏工人陳初以呵呵笑聲掩飾尷尬。
貓兒卻一縱身子,折身趴在陳初耳旁認真道“官人今日接她來家里只因過年,貓兒可沒允她進我陳家家門除非除非她給我端茶,喊我姐姐官人也不許偏幫她,只能幫貓兒,不然”
貓兒回頭看了一眼,大寶劍和楊大郎墜在身后十來步,這個距離應該聽不到自己的悄悄話,這才紅著小臉悄聲道“不然不然貓兒往后再也不給你扮小貓娘了”
“趙貓兒同學請你自重”
“”貓兒。
十步開外。
楊大郎瞥見陳家大娘子紅著臉蛋正用小拳拳亂捶陳初胸口,撇嘴不屑道“愛情的酸臭”
從出門至今未講一句話的大寶劍卻木著一張臉問了個奇怪問題,“大郎,小貓娘是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