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蔡婳,回城后卻沒急著回府,反而將許萬鈞先送去了錦衣所大獄,又將小梁氏祖孫送去了蔡州府衙收監。
按說,小梁氏祖孫所犯罪責在潁川,按事發屬地原則該交給潁川知縣杜尚意;若按戶籍原則,該交給郾城知縣侯節夫。
蔡婳卻對這兩地縣官不太信任,這才將人帶了回來。
并且,以她以往的性子,被那四姐兒罵了小蹄子、淫娃蕩婦之類極其難聽的話,回程路上將人折騰死也不稀奇。
可這回,蔡婳卻未用任何私刑,老老實實將人連同杜、侯兩位知縣的證言一并交給了蔡州府衙,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由此可見,蔡婳心里也是有點點發虛的。
畢竟,私調楚王錦衣親軍,這是染指了男人的權柄。
權力這種東西,越是位高權重者,越是不容旁人覬覦分毫。
此事可大可小,全在陳初態度如何。
“三娘子這回也忒膽大了,你與王爺是夫妻,卻也是君臣,若楚王由此忌憚三娘怎辦快想個法子哄哄王爺吧”
最替蔡婳擔心的,自然要數與她休戚與共的茹兒。
“我的男人,我了解”
即便心里打鼓,可蔡婳那模樣卻依舊拽兮兮的,斜了茹兒一眼,又道“幫我打水,我要沐浴。”
“啊都什么時候了”
茹兒小聲嘀咕,站在原地沒動,蔡婳飛起一腳,輕踢在了茹兒的小屁屁上,卻道“你不是說讓我哄哄王爺么趕了幾天路,身上臭烘烘的怎哄快去”
“哦哦”
茹兒喚來婆子,打來熱水。
蔡婳這回卻不讓人在屋里伺候,直到日頭偏西,陳初快回府時,才神秘兮兮將茹兒叫了進去。
茹兒明明同為女子,可進屋后只看一眼,便覺熱血沖上了腦袋,鼻孔一癢。
因熱水浸泡,蔡婳通體粉紅,一頭烏黑青絲披散在肩頭,外頭只罩了一件半透的黑色紗衣,內里真空,一對嬌俏大兔子若隱若現。
更絕的是,光潔的手腕和腳踝上,分別扣了條銀子所鑄的手銬、腳鏈。
坐在床沿的蔡婳適時抬頭,自下而上仰望茹兒,貝齒輕咬下唇,楚楚可憐道“大王,奴家有錯,已自戴了枷鏈,大王休要憐惜奴家,請大王隨意懲處吧”
被臨時當成了楚王排練的茹兒,哪經歷過這個啊
一抬手抹掉了噴涌而出的鼻血,喃喃道“我家三娘花樣真多”
“嘻嘻,你就說,這一招能不能哄好他”
“能能能三娘,我若是男子,便是把天下讓給你都成”
“嘁天下有甚稀罕哪有我這知冷知熱的小情郎美呀去,去外頭盯著,王爺若回府,一定將人給我搶過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