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圓儀愕然看向陳初,先皇、新皇?
完顏亶還沒死呢.
經過母妃一事,柴圓儀早已徹底和陳初結為政治同盟,只不過后者占據主導,她是一個負責配合的配角。
短暫錯愕后,柴圓儀望著完顏亶,低聲道:“楚王準備怎樣?”
陳初慢慢踱到了病榻前,居高臨下望著完顏亶,卻道:“娘娘久在深宮,如何處置一人、不用毒且不留外傷,應該比我有經驗吧?”
話已至此,柴圓儀反倒徹底放下了心理包袱,上前幾步和陳初并肩而立,同樣看著完顏亶,沉吟幾息后道:“不用毒且不留外傷.若是健康之人尚有些難度,但一個久病之人,卻也不難。”
“哦?愿聞其詳.”陳初笑道。
柴圓儀回了一個端莊笑容,卻道:“久病之人,肺氣不足,只需以柔軟重物壓在此人胸口,不出兩刻鐘,必能窒息而亡。”
“此法不錯!”
兩人說話間,卻見已在病榻上趟了兩年的完顏亶陡然間呼吸急促了起來,胸口起伏頻率遠勝方才。
甚至平放在身側的手指都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許是多年來深藏于內心的恐懼,柴圓儀見狀不由大驚失色,連退幾步,下意識道:“他他聽到了?”
完顏亶已近似植物人的方式躺了兩年陳初確實聽說過,極個別植物人雖不能動彈,卻能保有一部分清醒意識。
好奇之下,陳初甚至上前捏了捏完顏亶的手,一度有些遺憾,若早知如此,便讓無根道長帶著他的醫療小組將完顏亶研究一番了,說不定完顏亶還能為淮北醫療的事業發展做出一些貢獻。
可柴圓儀卻嚇壞了如果說這兩年間完顏亶一直有意識,那自己和陳初在寢殿內、在他病榻前的媾和,完顏亶豈不是一清二楚!
而陳初卻在龍床邊上坐了,甚至伸手在完顏亶劇烈起伏的胸口輕撫了幾下,似在幫他順氣。
楚王人還怪好哩。
隨后卻聽他道:“陛下,事到如今,我便不說幫丁未之難時的中原百姓報仇之類的空話了。總之,你這大金、你的太子,還有皇后娘娘,我都會幫你照顧好,你且安心去吧”
說罷,陳初轉頭看向了柴圓儀,笑的一臉溫柔,“娘娘怕甚?陛下躺在此處也是受苦,你這是在幫他解脫。請娘娘送陛下上路吧”
翌日,寅時末。
正是黎明前最晦暗之時,置于仁政門外的大鐘忽然被敲響,緊接著,圣安寺、崇效寺等皇家寺院同時鐘聲大作。
南京留守張浩、行尚書省宰相韓嘗等重臣紛紛從睡夢中驚醒,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皇帝大行!
至辰時天光大亮,宮門開啟,馬上有確切消息傳出.金歷圣元二年,五月十三,皇上崩于昭明殿寢宮之內。
金帝大行,南京諸臣皆有心理準備,畢竟后者已纏綿病榻兩年。
但巧就巧在,楚王昨日剛剛入城,金帝當夜駕崩。
后世有不可信的野史載,楚王夜入宮闈,弒金帝于昭明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