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主動站出來,陳初剛好借機鏟除,好在大戰開始前,徹底消滅不安定因素。
“伯父,此事就當是一回服從性測試吧。”
陳初用了相對陌生的名詞來解釋了自己的動機。
陳景彥用了幾息時間接受了陳初的想法后,卻又道:“元章,接下來打算怎辦?”
“伯父是指?”
“這金國之主”
陳景彥一度想說讓陳初干脆取而代之,但由女婿這異姓漢人做了金主,屬于完全不遮掩了,極易導致金國兩京治下的各族生亂。
再者,出關剿滅逆臣的冠冕借口也就用不了。
老陳這才沒將那句話說出口,可同時卻又在隱隱興奮.為臣者,有兩樁大風光,一則為賢臣輔佐明主開疆拓土。
二則,議君主興廢之事!
就算他陳景彥不是金臣,但有機會私下商議立新君,依然.刺激
可陳初的答案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金國有儲君,何故再做他想?便是完顏安了”
去年末,完顏安在蔡州和王府兒女沖突一事還歷歷在目,陳景彥還以為陳初會不喜此子,趁機廢掉.
反正完顏亶帶來南京的兒子又不止完顏亶一人。
陳景彥自不會拿小兒之間的齟齬說事,只皺眉道:“此子有鷹視狼顧之姿,立他為新君,日久恐不為元章所用。”
“他一個十歲不到孩子,能掀起甚風浪至于日后,先等到他有日后再說吧。”陳初不以為意。
當初,張叔夜也參加了那場王府家宴,親眼見過完顏安的表現,他倒是很認同陳初的觀點,不由道:“這小太子初看英武,實則莽撞不知進退,該隱忍時卻處處鋒芒。以下官見,此子不足為慮。”
說罷,張叔夜眉頭一皺,又道:“王爺,反倒是你那周國皇女、金國皇后,能在虎狼穴中活下來,必是極為堅韌之人,王爺需小心她為金國太子出謀劃策”
“此事不用多慮。”陳初含糊解釋一句。
可張老大人卻對陳初的回答非常不滿意,直勾勾看著后者,想聽聽陳初為何這般篤定皇后不會幫助太子。
畢竟她想坐穩一國皇后的尊位,必須依靠完顏安。
為了讓七十多歲隨行奔波千里的老張大人安心,陳初只能實話實說道:“那完顏亶,正是皇后親手所殺”
“!”
張叔夜猛地睜大了眼睛,隨后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金帝雖病重,卻也是她最大的靠山,她何故自毀依仗”
看來,老張大人平日不愛打聽八卦完全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了新靠山,這新靠山可比日暮西山的金帝可靠多了,還比金帝年輕、比金帝強壯、比金帝技術好
陳景彥似乎聽到些風聲,看向陳初的眼神頗為不悅。
氣氛正尷尬間,卻聽守在門外的親們輕叩房門后稟道:“王爺,夫人來了”
來南京的家眷只有阿瑜一人。
小金魚來的真是時候,剛好為陳初解了圍。
陳景彥聞聽女兒到來,隨即收回了審視目光.對于老陳來說,這種事本就不算大事,男人嘛,只要成就大事,有幾樁風流韻事算個甚。